退了一步。

“哈利……”

男孩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他摸索着袋，将挂坠盒小心翼翼地拿来，放在赫手心。

“哈利，那你……你打算怎么办？”

“罗恩，你冷静一！”赫连忙站起来拉住他。

“这是……怎么回事？”罗恩的声音有抖，“赫，你看清了吗？”

“……我们还是待会去问哈利吧。”赫一脸凝重。

“啊，是你们……”哈利慢慢抬起，勉扯一丝笑容。他看起来憔悴极了，神黯淡。

赫悄悄往门中看，隐隐及了禁忌，连忙收回视线，意有所指地回答：“有人。厕所里也有人。”

“把它给德拉科吧。我想我需要静一静。”

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回过。

内心的答案太过鲜明，可他却说不。

“罗恩。赫。”

里德尔：“你们等一下。”他当着他们的面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日，哈利似乎恢复了正常。他自如地参与他们对黑标记的讨论，对罗恩讲的并不好笑

“哈利……”罗恩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凶狠起来，手指骨得啪啪响，“我要去杀了他，别拦着我！他怎么可以——我早就知，我早就知！”

“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我能改变他，我以为我已经改变他了。但这只是我的幻想，只是我在一厢情愿而已。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有丝毫变化……我不知是什么将我们连在一起。”他顿了顿，咳了几声，继续往下说，“我甚至有些困惑，为什么我会上他，他又会上我呢……我们之间的沟壑太了……几乎无法弥补。这不只是时间、经历，更是观念的差异。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意识到。”

“你……你还他吗？”

里德尔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面前，中看不见一丝温度。他朝外看了一，问：“客厅里有人吗？”

“哈利……”赫沉痛地唤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哈利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低得更了。

赫和罗恩再次面面相觑。

——你还我吗？

“……我不知。”

☆、纠结的朋友们

梦中的那个人长着和梦魇一样的脸。他的手脚变成黑白，他的躯散落成灰。只有那双睛久久注视着他，凝视到永远。

“哈利……”赫和罗恩在他两侧坐下，罗恩想去搭他的肩膀，却被他下意识闪开了。

“也许我不应该去妄想改变一个人。其实我是知的，我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是刻意忽略了而已……这座城堡太脆弱了，轻轻一碰就能溃塌……”他越说越颤抖，话语卡在了中。

等到里德尔再次打开门的时候，一切都被整理得净净。哈利衣冠整洁地坐在床边，垂着。他的手肘撑在大上，指尖发中。

“不要跟他们说。”他的声音很低。

“哈利，他……他到底……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赫一就看见了他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一层一层，惨不忍睹。她侧过脸。

“你们说是不是我错了？……应该是我错了吧。”哈利的嗓音很低，脆弱到伤痛，如有瑟瑟寒风咙，在甬中徘徊。

罗恩没有说话，只是揽了挚友的肩膀。赫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