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然不会有女生想和你舞。”

“圣诞舞会？”哈利一边努力住里德尔不安分的手，一边抓住了某个关键词问，“是必须参加的吗？”

里德尔没有回答，他的脸沉，棋法也越来越凌厉起来，普罗米修斯一边夸张地叫着，神却更亮更兴奋了。哈利睁睁看着棋盘上最后只剩下七个棋，双方都走得小心翼翼，胶着不下，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甚至都在重复地循环走几步棋，似乎在比谁先失去耐心。

“哎呀你好烦呀！快走吧快走吧，以后别来了！”他不耐烦地朝他挥着手，里德尔扬起眉，低看向怀中的人，大步走向铁门。

他将哈利抱回了赌场的客房，哈利察觉到了什么，睛睁开一条。

里德尔瞳孔一缩，直接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床上，吞噬般

“要你哦！”果不其然，普罗米修斯翻了个白。

跟我约会。”普罗米修斯惆怅地叹息，“你说圣诞舞会我该找谁当我的舞伴呢？女孩们都不太想和我舞的样……”

“没关系，我还能撑一会儿。”哈利摇摇，一旦他离开了里德尔也必须得走，因为灵不能离开魂太远。他可不能让别人知里德尔居住在挂坠盒里。

里德尔没说话，但很明显他开始主动击。七个棋在黑线分割的棋盘上激烈厮杀，杖如同风向标般转动，暗蓝灯火在两人的睑晃动剧颤。

“嗯。”里德尔抱着他坐在床边，低静静地看着他。男孩碧绿的睛仿佛神秘的宝石，让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里德尔亲了亲他的双，哈利却笑起来，仰起吻他。

“不要忘了你自己说的话。”

“这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呀。”普罗米修斯耸耸肩，“我可以叫人带他先去客房休息。”

“他谁都不会找。”里德尔捂住了哈利的嘴，毫不留情地用车吃掉了普罗米修斯的象。

“是啊，据以往的规则是必须参加的。”普罗米修斯看了哈利一，朝他挤挤睛，“特别是你，作为三争霸赛的勇士之一，你是绝对不能缺席的。话说你想好找哪个漂亮女孩当你的舞伴了吗？”

“将军。”里德尔用杖指了指他的车，浑黑的棋一个斜移，顺利将普罗米修斯的王踢了棋盘外。他将已经睡着的哈利抱起来，在他额的伤疤碰了一下，侧过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小男孩：“小孩应该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长。”

“哦，是吗。男男舞在德姆斯特朗也是很少见的，我很期待呢。”普罗米修斯的笑容中着无限恶意，他似乎终于抓住了一个能让里德尔动容的，了恶作剧得逞般的表情。

男孩没有再说什么，回走了门。

“什么我说过的话啦，不知不知不知！”小男孩却耍起赖来，笑嘻嘻的，有恃无恐。

“嗯……你结束了？”

哈利渐渐有些困倦了，他耷拉着，趴在桌上平视着大大的赌桌。里德尔低看了他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却对普罗米修斯说：“快结束吧，哈利想睡觉了。”

里德尔冷冷地盯了他一，普罗米修斯接受到了他神中传来的信号，不满地嘟囔着：“你这人怎么这么凶……真是的，到时候会到的……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