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所有的计划都被打碎了，约好的逃亡已经破灭，他无法挣脱这个囚笼，只能无力地看着它将自己越绑越、直至窒息。

哈利的手指一下握了，又连忙松开。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卢修斯，正打算再读一次，却被阻止了：“不要这么一副别人欠你钱的表情，波特。要面带微笑。”

站着录像的卢修斯都有些同情这个男孩了，他看得主人是在故意折磨他，有几次他都觉得已经几乎完了，但主人还是在里挑骨。

“是，主人。”

要说‘是，主人’，波特。”

“停顿过于刻意，再来。”

“是，主人。”卢修斯恭恭敬敬地应，转离开了房间。

“是，主人。”哈利忍着内心的冲动，伏地朝卢修斯，示意他可以开始录像了。

“刚刚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吧？”他像是在对他说，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就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希望你印到心里去。回去呆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不要来。”

不过，也许他可以这样说，自己的这个计划还不算完全失败。哈利自嘲地想，至少他的确让伏地变成了一个人——是不是原先想好的那一个并不重要。

“再来。”“再来。”“再来。”“再来……”

☆、死亡的尝试

煎熬般地读完后，哈利刚松了一气，伏地就说话了：“语气过于冷淡，重新来。”

“不必了。”伏地冷冷地拒绝，“前面有几次还过得去，你看着用吧。”

哈利努力扯起一个笑容，他觉得脸肌都僵了。见伏地像是已经默许，他于是重新开始：“大家好，我是哈利·波特……”

“开始吧，波特。”

哈利顿了顿，换了气继续往下说：“无论如何，反抗是再愚蠢不过的行为。黑王是仁慈的，他会宽恕你们一时的迷惘，现在回还为时不晚。”

伏地低看向男孩，他静静地站着，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不喜不怒。

哈利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僵：“大家好，我是哈利·波特，你们中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相信你们很惊讶我会现在这里，因为前不久你们刚听说了我的死讯。是的，我用一见不得光的方法蒙骗过了世人，我躲在我朋友的后逃过一劫，我自私又胆怯，平凡又普通，本无法与黑王相比，更不应被施以众望、赋予期待，我不被冠以如此贵的名号。而伏地，那才是值得你们景仰的对象，他对法的理解登峰造极，他拥有大的力量，只有跟随他，你们才能够迎来巫师真正的光明。”

那段录音的用途他很清楚，恐怕明天他就能看见它现在的条

哈利拖着疲惫的回到房间，脱掉衣服窝被里。他闭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你真是糟糕透了，哈利。什么事都不好。”他将被拉过，任黑暗与静谧将他包裹。

真不知主人跟一个被施了夺魂咒的人较什么劲……就算他是波特，也应该够了吧？卢修斯心想，他咳了一声，低声劝：“主人，我去给波特倒杯吧？他嗓快哑了，再这样下去就更……”

“停，波特。还是不自然，再来。”

“笑容比哭还难看，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