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波特，你还在犹豫什么？”那个冰冷彻骨的声音又在脑后响起了，像是命的恶鬼纠缠不休，折磨世人。哈利用力闭上了，再次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

杖尖仅仅了一团莹绿的雾气，在空中溃散了。哈利后退了一步却被伏地推了回去，他的嗓音尖利亢：“你失败了，波特！你要有绝对的狠心和冷酷才行，要有来自灵魂的恶毒的力量，光是念咒一用都没有。重新来！”

这些是要什么。

“什……”哈利刚说了一个字就生生地憋了回去，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于被夺魂咒控制的状态。而伏地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而是继续说了下去：“用夺命咒杀了他，波特……犯了如此大错的仆人已经没有必要留着了。”

依然只有一团模糊的绿雾气。哈利反而松了一气，他莫名觉施展这个咒语会一剥夺他内心最珍视的、最为重要的东西，于是他下意识地去抵抗，即使微不足。

他带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哈利吃力地将屉拉开，了里面的一个蜷缩着的男人。他的发已经被光了一小撮，双闭，脸上的皱纹塌塌地挤在一起，面惨白。哈利用咒语将他升起来，放置在床上，又拉平了他的四肢让他平躺着。

他嘴微动，吐的字句简直生冷得不像他自己：“阿瓦达索命！”

“我来给你好好上一课，波特。”伏地走上来，苍白细长得没有一丝赘的手蒙住了他的睛，他低声在他耳边说着，声音极有蛊惑力，“这个人是亚克斯利，你不恨他，一都不恨他……他和你没有一关系，你不关心他的死活，他过得如何与你无关……但你讨厌他，这讨厌是广泛的，是一妨碍到你行动而滋生的厌恶。你不介意他活着，但是他死了会更好……他死了会让你走得更顺利，让你更容易实现目标，那是你必须要的——你不可能放弃这个目标，这个目标比他的死活重要得多。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们需要适当的牺牲和杀戮……所以杀了他吧，波特……你必须有冷酷的觉悟！”

哈利沉默着，他握着杖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指向那个手无寸铁的男人。无论他曾经了多少坏事，杀了多少人，都不应该由他来决。他不是法官，他不是法律，他不是权威，他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

伏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正的亚克斯利，随后他淡淡地发指令，让他一瞬间陷了绝望：“杀了他，波特。”

冷酷的觉悟……？那是什么？他无法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变得冷酷，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所谓的目标而去杀戮……但哈利想起了伏地和死徒所的一切，他们让多少家家破人亡、多少城镇十室九空。他们从不慈悲，也不为此到内疚，他们死不足惜。

听着他略有些调侃的语调，哈利有很不好的预。

哈利了一气，再次举起了杖。

“带我过去，波特。”伏地缓缓站起，他丝绸质的黑袍顺着椅面落，在地上拖成一片影。他走到一边，从一个小屉里拿了一细长的杖递给了哈利，正是他的凤凰尾羽冬青木杖：“拿好你的杖，待会你需要用它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