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沿着楼走了一圈，晨风将隐约的喧嚣声送上来，整座城市闹而宁静，在光下就班地运行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男程序员也不抬地回答：“回家了。”

李行的车已经开了停车场，白源三两下解除了旁一辆城市越野车的防窃警报，打火起步，扬长而去。

卫霖没去任务目标，反而好奇地盯着白源变了颜的左看：“哎这隐形镜怎么来的，除了搜索定位和识别系统，还有没有其他功能？等一下，莫非你脑域开发后的神能力是——现化？这能力还真够……敬业的哈哈哈，估计只能在‘绝对领域’里用，要是能带现实世界，你光靠臆想就给自己造一金库的钞票，还用得着来上班？”

卫霖曲起指节，敲了敲空的铁，撇嘴：“小气鬼！”

这是他们居住的f市，可又并非真正的f市，而是现实在李行大脑中的投影，再据患者本人的喜好相应调整。譬如李行，本从事电行业，对科技情有独钟，他的“绝对领域”也就相应地呈现未来世界的风格。

“行这家伙，答应9之前把升级数据给我，这都快10了。”卫霖走办公室，装模作样地问邻桌一名把睛黏在电脑屏幕上的程序员，“门卫说他刚去，你知他去哪儿了？”

卫霖看着白源毫不犹豫地从楼一跃而下，黑外衣被空中的劲风鼓得猎猎作响，像只展翅翔的鹰隼。利用臂与爪钩间的绳索，他向下方快速迭跃，脚尖捷地蹬着楼垂直的外墙，每个落脚都间隔了十米远，不到半分钟，便安然地降落在地面上，解开绳索扣环。

小气鬼白先生明摆着不给他行方便，八成还想甩了他独自行动。卫霖吐槽归吐槽，脚下也没闲着，从天台铁门下去，搭乘电梯到15层，据前全息投影的患者资料里提供的信息，前往李行所任职的门。半路他还从肩而过的信息技术公司员工上，顺手牵羊地摘了个id牌，借此通过几需要验证份的门禁。

“这是李行工作的信息技术公司所在的大楼。”白源伸指，微光粒在指尖凝聚成一片圆弧形角接镜，粘在左球上覆盖了原本绿的虹。现在那只睛成了漆黑的颜，仔细看去，会发现极细小的电芒在瞳仁上似有似无地一闪而过。他从总35层的楼向下方望去，大楼底层的人渺小如蚁群，“……我看到李行了，他正门从台阶下来，走向停车场。”

楼的天台，鸟瞰下方，一座繁华城市尽收底：鳞次栉比的楼房、纵横错的街、盆景般缀其中的公园和大型广场，还有川不息的车辆与人群，半空中不时有几艘小型飞行掠过……一条宽阔的江面将城市分为南北两个区域，目力能及的范围内有三座大桥横架江面。

扣在天台边缘的爪钩碎成无数不可见的粒，连同绳索一起消解了。

他饶有兴致地一通猜测，白源充耳不闻，右臂上现了一圈银金属，爪钩发急速弹，扣住天台边缘的铁。

“回家？这不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