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其中一间仓库，找了个度合适的金属箱坐下来。

卫霖说：“那就把你所知的都告诉我。当然，很多事情组织早已查清，但我想听你亲说来，以证明你有没有对我撒谎。”

“一不小心”就当了侵的黑客，明知是加密系统还去破解，手够贱的，卫霖暗自吐槽。

你想多了，这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偏僻仓库。卫霖念一转，说：“只是个中转站，在确认你对‘天极’没有任何危害之前，我是不会带你去基地的。”

李行开始讲述他如何从一个穷、忙、没有女朋友的宅男程序员，变成了一个穷、忙、没有女朋友、整天被监视跟踪迫害的宅男程序员。

李行接着：“我在里面浏览了一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代码、设计图、人数据之类，觉得没什么看，就准备退来。没想发了对方系统内设的一个防侵程序，险些暴ip地址，还好我撤得快。”

李行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行，我都告诉你。”

“没错。一小事儿，本来我也没放在心上，谁知过了大约七八天后，周围就现了各的不对劲……先是公司领导说发生内密事件，要调查各个门的工作电脑，我的也被查了，可查来查去，没个所以然；不多久我就发现自己的盘和电邮箱被人动过，我开始以为是门同事想找什么资料，问了又没人承认；我接到奇怪的电话，不着边际地问了一通后说他打错了号码。我开始觉得

“我当时本就没想到，因为一个无心之举，导致了后面的一连串破事。”李行唉声叹气地说，“事情要从两个多月前说起。那天我在家忙完了手的活，觉得无聊就上网东翻西看，逛逛人家的网站后台和社账号什么的，结果一不小心就了个加密系统……”

李行立刻自白：“没有没有，绝对不会有危害！你们救了我的命，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卖你们，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你安全脱了，没被逮住尾？”卫霖问。

李行有动，觉得这个凭空现的接应者正直英勇、手了得，虽然拙不太会安人，但也越发显得沉毅可靠。自己现在是命悬一线，家和公司都回不去了，既不能指望亲朋好友，又得躲着杀手警察，除了卫霖，还真没有一个可以求助和依靠的对象。

李行泪都呕了来：“……我不……想习惯……下次可千万别再……”

万一卫霖觉得任务太危险，丢下他不，那他该怎么办？李行了嘴角，带着讨好和担忧抬看卫霖：“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组织基地吗？”

地给他拍着背：“车？没事，习惯了就好。”

“别再胡思想了。”卫霖替他补充完后半句，也觉得有心累：被害妄想症患者基本就是一个加的墨菲定律——事情总会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如果一件事你希望它不要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李行的妄想世界火爆刺激得有过了——之后八成还会更火爆，虽说破妄师就是吃这行饭的，可谁不想提工作待遇、降低工作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