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显得有些心焦，曲指成爪，想要将锢灵之书隔空摄取过去。卫霖正在坐山观虎斗，见状死死踩住书不松脚，大声说：“当初是你要给我，给我就给我，现在又想收回去，门儿都没有！”

加尔的脸微微一变。卫霖直接抓住了关键之——那本已经与他灵魂建立起沟通的锢灵之书。这沟通是双向的，书可以轻而易举地影响他的神，而他在摆脱这影响的状态下，也能反过来伤到它。

这个法术是朝那只恶灵去的，意在先一步控制住它，至少在短时间内，将它收为被契约束缚的仆。

——的封面难以折损，那么内中的纸页呢？不趁它自动翻页时动手，更待何时！

“不屈意志”的存在时间还有三分多钟，足够收拾这本吱哇吵的破书了！卫霖解气地想，手下又扎了一刀。

“黑暗契约”在半空中打了一团荆棘缠绕魂火的纹章，散发绿幽光，迅速扩大成网，向恶灵包裹而去。

锢灵之书发了一片凄厉的尖叫，此起彼伏，仿佛炼狱中的无数魂灵在痛苦呼救。

冲向不停翻页的锢灵之书，一脚踩住，匕首的刃尖狠狠刺书页。

纸页被拉了一个，仿佛有暗红腥臭的血涌——但那只是个表明损伤程度的幻象。从那破里冲来的，是一团像萤火虫、又像半透明母的灵。

卫霖嗅到这寒气，发麻、一——这本锢灵之书厚得要死，那么多纸页，他怎么就偏偏踩到这一张，把原本其中的那个该死的恶灵又给放了来！

竟然妄想……成为……我的主人……谁给你的资格……

加尔被他的混不吝气得要吐血，怒：“蠢货！你以为它会放过你？被它盯上，你会死得更凄惨！”

——至于卫霖，在加尔看来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类，除了手略、附武有些难缠之外，他还真没放在里。

这会儿并未被寒气侵，但对方的念依然诡异地在卫霖脑中响起。他苦恼地用手捂住耳朵，心想，踏的被得七窍血不算，还踏的留下后遗症了！谁他妈的关心一个想钻我的恶灵在想什么啊！

寒气挟风带雪地从他侧呼啸而过，竟是朝着加尔迎面扑去。

它在半空快速旋转、抖动，带起一自成世界般的酷寒气。因为方才的打斗，空间中残留的黑暗法气息似乎令它很受用，每旋转一圈，就更膨胀一些，在短短几个眨之后，它似乎已恢复到原先的鼎盛状态，从半透明又变成无无形。

卫霖哂笑：“那也是你先死。你们继续哈，我先

幽蓝的火焰一沾到寒气，就如风中烛火般摇曳起来，萎靡地熄灭了。

加尔似乎心存忌惮，接连两个瞬间移动，闪避开去，挥杖又施展了个“灵魂燃烧”。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加尔，脸大变，怒：“蠢货！你要坏我的大事！”说着挥动杖飞快画了个符文，大喝一声：“黑暗契约！”

虽然不可视，但卫霖仿佛听见那只恶灵发一声厉鸣，像是被这份企图订立的主仆契约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