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决定了，我还能拿你怎么样？白骑士叹气，伸手了他凌的短发：“你说的办吧。”

卫霖远远地扬声说：“——这里还有个老实人！你看，我已经把阿德莱德的尸毁得差不多了，回架个向日葵柴堆一烧，保证灰飞烟灭。所以，你要不要再和我这个诚信者订立第二个易契约？”

法利斯兰回瞪他，不满地嘀咕：“你才不是老实人！老实人不会明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倒是一清二楚！”

“那是我的！我的！”他双目赤红，杖端放怒不可遏的血光，回声动在祭坑上空，仿佛无数怨灵在渊中齐齐哀鸣，刺耳万分，“把它给我！否则你们就都去死！去死！”

卫霖哂笑起来：“黑山老妖开始气急败坏了。”

他可以选择拒绝，但这就等于释放敌意的信号，把这中立

卫霖继续油腔调地喊：“英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呃，侵的事就算了，反正也没造成实质伤害——总之，我们之间的矛盾并非不可调和。现在圣灵遗骨在我们手上，一起掉半截土的老术士，我们帮你解开诅咒啦！”

满不在乎地把圆珠他手里，“你拿去换吧。”

白骑士定定地看他，神一言难尽。

圣殿骑士是难啃的骨，看似弱小的卫霖样百、手里又握着锢灵之书，加尔纵然再气急，也没丧失理智到冲下场去和他们搏的地步。他挥动杖，朝祭坑边缘躲过一劫的法利斯兰下令：“快把圣灵遗骨抢回来，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解除诅咒？”

寒冷领主望了望左右两边，最后把视线押在了毁灭术士上：“好吧，我站你这边，毕竟我们也算有十年的情。俗话说得好，‘信外来者，不如信老伙计’，不是吗？”他飘近加尔，压低嗓音说：“把你的法阵暂停一下，它扰了我的能量运行……只要短短几秒钟，我要发大招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放空炮？”法利斯兰讥讽，“失去易筹码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兑现？”恶灵伸两手指，指尖上分别有半枚契约印记。他朝它们了寒气，印记慢慢消失：“给卫霖的东西，我已全盘托；给你的东西，我也到了。看来，我才是那个最诚实守信的人。”

加尔目光凛冽地视法利斯兰：“你相信他们的话——在你险些把他们死以后？没人会这么宽宏大量，你现在只能站在我这边，一起消灭这两个危险因素！”

法利斯兰观风望势，冷冷：“易契约中，我该的那分已经完成——把他们引祭坑，现在是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加尔在祭坑外发了一声嘶哑愤怒的咆哮，像垂垂老矣的龙的啸叫。

说完，他转有忐忑地问白骑士：“我擅作主张了，没问题吧？”

加尔半信半疑地审视对方。然而那张铁青的脸掩藏在结着霜的卷发之后，看不清任何神情。

加尔忍怒气：“只要圣灵遗骨回到我手上，我自然会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