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谢宇不明所以。

“什么都不是吧。”谢宇冷笑，“随瞎编而已。”

卫远扬摇。

谢宇表情僵了一下：“你觉得可能吗。”

“我以为你们很熟。”

“摇鬼。”谢宇说。

“任何问题你都能回答吗。”谢宇问。

记时蹭上的灰。

“不熟。”

“

乌木制，六七寸长，一握宽，通贴满黄底红字的符纸。

“对啦对啦，我什么都知，不过我只用摇回答，而且每人只能一个问题，我才懒得告诉人类那么多嘻嘻嘻。”

“我们不是要找老齐吗，问那个鬼就好了啊。”

卫远扬恨不得一掌拍死那玩意，如果拍得着。

谢宇的目光透过镜片盯着他：“你姓卫，是吗。”

谢宇没接话，冷着脸看不态度，卫远扬说句我开了就像拆快递一样把符纸剥个净光。

“你才是笨！古里机是啥！”

“那得找找目击者了。”谢宇说着，不自觉靠上后的书桌，右手随意一撑，又到那本日记。

“这什么玩意！”卫远扬喊。

“不试试看咋知不可能？”卫远扬踩上桌面，图索骥从博古架一只匣。

“其实我也不确定。”警察没底气地低下声来。

“激将法也没用哦，我才不会说漏嘴，只有笨人类会上当！”

“你确定要打开它？”谢宇说，“你不觉得这造型十分不吉利吗。”

谢宇不为所动：“你知不知齐老板的全名。”

“笨人类嘻嘻嘻，笨人类哈哈哈。”鬼在五斗橱蹦跶。

谢宇晃了晃手中的本：“这本日记应该是齐老板两年前写的，里面多次提到一个叫卫远扬的警。”

“日记？你从哪找到的？”卫远扬很意外，抢过来翻了翻，没过三分钟又啪地将那本扔到桌上，“这小！除了有一次正经写上我的名字，其他竟然全用‘笨’代替！”

刚启开一，一个残影咻地窜来！咚咚地满房间上下左右飞快弹，珠都跟不上！

那东西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二人终于看清，是一只掌大的猴似的铜绿怪。

“不告诉你嘻嘻嘻。”鬼上蹿下。

“你是警察。”谢宇看着他制服上的警号，潜台词是你想找人办法肯定有。

对方的表情写着“你怎么知”。

“那老儿没说有什么问题啊，而且看日记里的说法老齐不是也打开过，后来也没缺胳膊少。”

“对了。”卫远扬重新拿起本翻了翻，“我刚才好像看到里面有一篇叫？说一个老儿送给他一个匣，里面关着一只小鬼，那鬼可以回答任何问题。”

“你知他是被谁带走的吗。”

“这个。”卫远扬挠挠后脑勺，“其实我刚刚从警队回来，这北陵路一带设施太陈旧了，基本调不到监控录像。”

“我会说人话，人不会说我话，笨人类，连古里机都不知的笨人类！”鬼兴地翻跟斗。

“他能被谁绑去？八成是寻仇的，看这小平时也没啥好事，得罪的仇家肯定不少！”卫远扬言之凿凿，又消气地挥了挥手，“不过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

“居然会说人话！”卫远扬吓得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