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扬当然没把昏睡的谢宇扔在地上，一侧丢了沙发：“快看看怎么回事！”

“不然呢？”卫远扬大言不惭。

“猪也不带睡这么死的！”卫远扬望着齐谐走到柜前，扒拉着瓶瓶罐罐，最后翻一个鼻烟壶似的东西，晃一晃，拧开，抹到谢宇的鼻底下。

“少说风凉话！还不搭把手！”卫远扬撞来。

“人命关天你别打哈哈！”

“怎么解决？”齐谐嘲笑。

“哦。”

“也好。”谢宇，“今天的事因我而起，理应我来解决。”

“早叫你们别瞎折腾，现在知人命关天了？”齐谐搭了脉，又拉开看看，“没什么大碍，就是睡着了。”

“大概应该稀释一下再用，我忘了。”齐谐问谢宇，“觉怎么样？兴奋吗？要不要下楼跑两圈？”

他一个激灵睁开，呛咳了好一阵。

扛上志怪斋的二楼，也没多余的手，只能踹门。

“非日亦醒即‘酉生’，是一提神致奋的药吧，从一个退休的育教练那买的。”

“如果雇你介这件事，价钱多少。”谢宇打断他。

“这什么东西？”卫远扬问。

“还真见效了。”齐谐讶异地看看瓶。

“所以他就老实了？”齐谐问。

“给你三分颜你还开染房了。”齐谐哼一声，“你还真以为是你一正气把人家给镇住了？”

“他也不怕把自己队员呛死了！”

“他们？”谢宇暗自右膝。

齐谐的扇尖划过半圆，落在他的左手腕上：“实话说了吧，这串凤菩提念珠的原主人是个老先生，但凡和怪事有关联的人都知他的厉害，刚才他们是见了它，一时忌惮才没手。”

“你从刑警队又调到拆迁办了吗。”齐谐慢吞吞拉开门，一抬，“哟，这唱的是哪啊？”

“免谈。”齐谐一摆手，“我只看闹，不惹麻烦。”

“有那么神？”

“这你不用过问。”谢宇唰地站起来。

“我又不是医生，哪知他怎么回事。”

“没事。”谢宇沉声说，又撩起衬衫的右袖，果然一片淤青，“把你推保洁的工间之后，我就失去意识了吗。”

“对，我当时听到门外咚一声，就冲去一看，见他们几个人站在那，你已经倒地上了，你胳膊是那时候摔的吧。”

卫远扬见劲不对赶打

“我哪架得动他，你直接扔地上吧。”齐谐乐。

“姓谭的后面还跟了归心静坊好几个人，我当时就了，跟他们摊牌，说我们是公安局来查案的，叫他们老实！”

“我让你着就是这意思。这案是归心静坊和警方的事，你职责所在去调查，个人名义上井不犯河，免得成了炮灰。现在倒好，你牌也摊了，份也亮了，人家就算为面也得手还击奉陪到底了。”

“是啊，看姓谭的神本来是要发狠，等我亮完份，旁边的助理跟他嘀咕两句，他表情一变就走了。”

“哦有什么用，你打算怎么收场吧。”

谢宇断断续续还没咳完，没表情的脸更黑了一下。

“别搭理他。”卫远扬倒了杯递过去，“说正格的，你怎么样，不行咱就去医院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