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你和你妹妹的谈话内容，一般人都可以猜来。”

什么。”

“问题是一般人不会刻意去听。”

“正在找。”

“会不会有其他失踪者没有记录。”

四个失踪者和两个死者，四加二，等于六。他不知那六条人命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人。

丁隶有些恻隐：“如果是呢，要审讯吗。”

黄昏近晚。

谢宇理所

“不清楚。”

“那只鞋是谁的。”

“你们效率好。”丁隶笑。

丁隶往杯里三颗冰糖，谢宇的一通电话适时地打断了他的思路：“找到那个老妇人了，她名叫常淑兰。算命卜卦为生，自称卦婆，和一个养女住在同心巷174号。据邻居反应原先她还有两个养，在七年前一场车祸里去世了，她的右手也是那个时候断的，从此就疯了。”

——活该巧成拙，让自己成了被一看穿的伪善者。

谢宇看着对面的微笑，知碰上了势均力敌的角。

临窗的茶席，他沏一盏桂。

“他已经查到了。”谢宇复述，“警局档案显示，七年前医院里没有凶案发生，但是在七到八月间失踪过四个人，包括两位病人，一位护士，一位清洁工。”

“我是个医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死掉。”这句话还说没他就清楚，里面只有一半于真心，另一半，是博取好的演技。

丁隶：“今天先到这吧，我该准备手术了。”

谢宇底一冷：“我没告诉过你我是写的。”

但是阿静会吗？他不确定。

“断手的尸检报告怎么说。”

一一地接近一场不愉快的回忆，这是丁隶唯一能够确定的事。

“那个老婆婆很厉害的，你们得小心。”

“档案说比对过DNA，不是。”

“我也想告诉你。”丁隶答，“可惜我不知。”

“后续工作已经给警方了，他们正在查实那五只手是不是属于她和两个养的。”

“也没有刻意，当时你们一直站在我的旁边，你妹妹又那么有气势，周围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丁隶想了想：“你的素材。”

丁隶甚至连那份自信也没有了。

冷地涉，相互利用，盘算着卖小聪明，可以的话，他全都不想。可如果想一步步地接近阿静就不得不动用这些，如果那件事里被忘记的自己，正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直到走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的模样。

二十分钟过去，谢宇的手机响起来，挂断电话那一刻，他对卫远扬的行动力已没有丝毫怀疑。

“我需要那份尸检报告，如果卫警官始终不愿透，你就替我问一下。”丁隶看着纸杯上的纹，放慢了语速，“在那五断手中，是不是有四只来自两个人，而另一只属于一位老年女。”

“监控录像加上适当推理，很容易就能办到。”

“那件事是什么。”谢宇问。

丁隶端来两杯咖啡：“会是岛上那些吗？”

这个人果然掌握着重大线索。谢宇抑住内心的兴奋，再次拨通卫远扬的号码，电话对面犹豫了片刻，最终承认。

谢宇抿一咖啡：“他说有保密义务，不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