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喝了：“有参会者名单么。”

“是的。”谢宇，“谭老师事之后荀总一直很关心我们的情况，特意指派了齐先生过来，希望尽快重整静坊。”

“是啊……”谢宇随声附和，适时从公文包掏几张归心静坊的宣传资料。

“谁知。”谢宇搁下名单，“至少证明一，他们不是开培训班骗些学费那么单纯。”

卫远扬琢磨了一下：“你是说归心静坊有意拉拢这些土豪？”

“我刚刚查到了一个会。”把餐盒收到垃圾桶，卫远扬这才开，“归心堂请了静坊几个学员去上海总参观，会上那个荀老板过一面。”

谢宇把挑的纸张重新夹起来：“我筛选了一下，这24人从初级班到级班课程一节不落，可说是归心静坊的死忠学员。其中有5人，从校到公安局长全是副厅级以上，还有3位是个人净资产千万级的企业家。”

“还是老样啊。”院长左手抚了抚右。

最普通的衬衫领带，提一只名牌A货公文包，谢宇低对手中的地址，响单元门铃：“你好，我是归心静坊的客服经理，姓刘，昨天有过预约。请问侯院长在家吗？”

谢宇猜是中风后遗症，引导着话题：“之前听谭老师说过您的情况，现在看您恢复还得不错？”

不多久外卖送来了，二人就着茶几解决晚饭，卫远扬这才发觉谢宇没有在吃饭时说话的习惯。

“无所谓，准备换了，否则不会告诉你。”谢宇用笔尖敲敲纸面，“旁边这些铅笔字是你电话查实的信息吗？”

“你等一下啊。”声孔传来保姆的声音，接着门锁弹开。

谢宇上备好的鞋绕过玄关，见那客厅侧面挂着一幅老年女的遗像，真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家居服的男人，右手握在前，左手边搁了一支拐杖。于是他故作谦卑地了一下领带结，双手递上名片鞠躬问好，侯院长指指旁边的沙发邀他坐下，又叫保姆去倒。

“说起来……”谢宇直接切正题，“院长您应该是见过荀老师的吧？

侯院长没多问，似乎兴趣不大地把资料放在一边。

己废话真多。

“还有一更有意思。”谢宇扬了扬剩下那叠纸，“除了这24人之外，其余92人当中副厅级以上只有1位。换言之从初级班一路学下来，‘非官即富’的人数占比从7.8%上升到33.3%，翻了4.3倍。”

卫远扬瞟了一：“是啊。”

“也就这样了吧，还是不方便。”侯院长笑笑，又叹息，“没想到他们兄弟两突然就了这事，真是可惜啊……”

“是吗？”卫远扬伸过脑袋，“我，还真是非官即富。”

候伟，男，七十岁。曾担任某专科学校院长，退休后经人介绍参加了一次归心静坊的讲座，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如今是归心堂的VIP会员。

“这个是他们内资料，查不到名单，只找到一些现场照片。”卫远扬来到电脑跟前，谢宇拿过那叠学员登记表，对着现场照片一个一个比对证件照，最终在一页停下。

侯院长随意翻了翻：“你们现在改风了？”

找了一个开场白，谢宇客气地问：“候院长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