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谐把那几张纸折起来，“我得换一个安全的地方藏着，不能再让她拿走。”

“那是因为你喝了药，其实那是一致幻剂，功效类似于大（防和谐）麻，你看见的那些妖怪都是你的幻觉。”

“那是因为我说了有鬼，你们受到语言暗示罢了，包括白衣服长发女鬼这些特征，以及她之后会回过来。”

“你看了吗。”齐谐问。

“可是青蛙和半鱼半鸟的怪呢？那时候你并没有暗示我。”

齐谐犹豫片刻：“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说，可是有一些不能，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请不要问。”

齐谐却望着他。

“因为迟早会有人跟你说这些，不如我先演习一遍。”

“没怎么。”齐谐取本撕下几页。

“她为什么要把日记给我看。”丁隶问。

齐谐直言不讳：“不知的意思就是不能告诉你。”

齐谐摇摇靠椅里：“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人可以付信任到这程度，我让你不问你就不问，我说有妖怪你就以为有妖怪，你就不怕我在骗你吗？”

丁隶笑着叹息：“不会的。”

“你又要烧了它？”

“你的意思是这世上可能有妖怪也可能没有吗？”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齐谐推开折扇，“总之事情可以这样解释，也可以那样解释，无论人们笃信哪观都可以找到论据去支持它，同时也会无视掉和它相悖的事实。”

“更早前我就提到山里有那些东西，你已经把它记潜意识了，一旦那森森的环境自然会联想起来。还有，赋育楼遇见的士是我叫钱思宁安排的，吕秘书没有说错，他就是我找的托儿。”齐谐言语平静，目光低垂，“其实这世上本没有妖鬼怪，全都是我胡编的。”

“不知。”齐谐说。

“你今天好像有不对劲。”丁隶低下想看清他的表情，“是不是我住院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不、可、能。”丁隶担心地盯着他，“阿静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隶毫不客气地坐在书桌上。

“没有。”齐谐收回了视线。

丁隶若有所思，回忆：“你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件事，读研时班上有个同学是信教的，一次我们在实验室聊到有没有神的问题，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后来她问我，我说不知也许有吧，她就把我归到没有的

丁隶瞧一些端倪：“你这反应说明你知。”

丁隶一愣：“所以你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

“嗯。”齐谐长舒了一气望向窗外，“我怕万一别人这样说你就信了，以为我一直在骗你。”

丁隶想了一下：“可是昌他们也看见了，在那个石里，怎么可能三个人现同样的幻觉。”

“不，我知这世上存在妖怪，只是那些看不见的人会把它们解释成另外一样，比如能量场，电磁波，神疾病，潜意识，或者眠术。”

丁隶不满：“你上次还说我想知什么都不会瞒我。”

“怎么了？”丁隶问。

丁隶一愣，想起他指的是日记：“随便翻了一下，怎么了？”

丁隶，说好。

“不会啊。”丁隶理所当然，“在屠家村那天我都亲看到了，怎可能是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