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救活你们还有脸要钱？”他怒目相向，指着医护人员。

“我知，救人要。”丁隶推起病床往里去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丁隶推开休息室。

董乾坤当即啧一声：“你还真能睡得着。”

丁隶赶架住他，董乾坤哼哼着不依不饶：“给他打，别拦着，这上都装了监控的，谁先手谁没理。”

肋骨骨折穿刺心脏，凌晨三半，抢救无效。

“你和小姜都内消化了，我们再消化下去就该溃疡了。”丁隶掀开泡面的调料包，“什么时候办事？”

“还有路必有丰田车呢。”董乾坤慢悠悠地跟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赶快跟主任汇报情况再打一下，不然真的打起官司来你有理都没地方说。——喂，我跟你说话呢。”

董乾坤嗨嗨地笑：“明年情人节，到时候你得过来给我当伴郎。”

“伤者受到剧烈撞击，肋骨骨折移位，尖端刺心脏导致——”

董乾坤迟疑地看向他：“手术……没签字？”

“我们的抢救符合正规程序，第一时间手术也是为患者考虑，包括前期检查……”

“家属还没来。”旁边的护士提醒。

丁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我哥晚上还是好端端一个活人！给托车蹭了一下怎么可能就死了！肯定是医疗事故！我要见你们领导！”

“那三个是死者家属。”护士小声介绍。

丁隶却奇平静地望着黑的门外，说了一句没签字。

拉拉扯扯之间保安终于赶到了，男人一摆撂下话：“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你们都给我等着！”说罢拽着两个老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丁隶看着呼越来越弱的病人，又环顾一下周围：“来不及了，不等了，完CT送手术室。”

“行。”丁隶快地答应，就听一串脚步跑到休息室门，说送来一个通事故的。

“谁上？”董乾坤问他。

“放！手术是你们的，当然怎么说都有理了！”男人指着鼻越骂越难听，最后推搡起来。

“哟，你还动手啊？”一旁的董乾坤立刻嚷嚷，“都看看啊，打人了啊，没王法了啊。”

“明天再说。”丁隶了烟，两完往床上倒去，忽然到右肋一疼。

脱下沾满鲜血的手术服，他填完记录，走廊里已经是嚎啕一片。

“嗯。”丁隶转，“我困了，睡一下，有事叫我。”

护士没动作，用罩上方的睛盯着他：“确定吗，事的话追究起来很麻烦。”

“我当然等着了。”董乾坤对门说，“等你这孙哪天撞在我手里，我把你冠状动脉接到膀胱上。”

“老打的就是你！”男人扬起拳。

消化一下，别便宜了外人。”

董乾坤立刻掏手机拍照：“这个好，等

掀开衣服，是拳大小的一片淤青。

走廊里，伤者已经失去意识。

丁隶好心理准备，走上前说明情况，老父母亲只顾失声痛哭，刚谈到费用问题，一个穿夹克的男人突然站了来。

“我去吧。”丁隶看看手里正要冲的面碗，丢到了桌上。

丁隶迅速检查一遍摘下听诊：“肋骨骨折伴血气，心脏也有损伤，先X光和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