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号码报得颠三倒四的，路人就一边猜一边试，要么是空号要么已停机。”

卫远扬一愣，哦哦两声了办公室，不再提这件事了：“那起事故是我一个同事理的，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直接问他，哎小葛，你过来一下。”

小葛眨着睛：“扬哥你别逗我了，我当年哲学得最差，挂了科补考两次才过呢！”

“我找不到他。”丁隶闷声。

“还几大队？你耳朵被泥糊了啊！老的声音都听不！要来快来，不来我下班了！”

唰一声。

丁隶看了看卫远扬：“你认识？”

“好像没有吧。”另一人说。

“邪门……？”小葛皱了皱眉回忆，“要说邪门的话……好像有几个目击者听见死者快昏迷之前，一直呜呜哝哝地念手机号，他们当时以为是家属的，就帮忙打过去，结果都不对。”

坐在卫远扬的办公桌旁，丁隶放下手机，划掉第六串数字。

小葛摸工作日记翻了翻：“就是这六个号码。”

“都打不通？”卫远扬问。

“那些号码还在不？”卫远扬问。

“没错，你打这电话什么！”对面态度恶劣。

他提起笔，把那十一个数字重新排列，列了一长串单。

“这家伙真是太不像话了！”卫远扬忿忿谴责，“你说哪有他这样的，自己跑去上海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这里是刑警队，怎讲！”

“打扰了。”卫远扬掉挂机弹簧拨通下一个号码，不知第几次重复，“你好这里是警队的，请问你认识邓国平吗。”

“丁医生你好！”小葛情地握手，“想了解什么情况？”

“找人！”卫远扬理直气壮，“五号凌晨有个叫邓国平的了事故，他死前报了这个号码。”

“离奇？”小葛没懂。

“有。”

“那你亲自来一趟吧。”对面说完要挂。

“等等，你们几大队啊！”卫远扬赶叫住。

“什么叫‘都’？”卫远扬抓住关键。

刑警五大队，法医科。

嘟地挂了。

“嗯。”丁隶了，“会不会这六个号码的顺序也不对，死者念的是其他组合，比如……”

卫远扬想了想，问：“你好像信佛吧。”

一名年轻警迎上前：“扬哥，什么事？”

“那就好办了。”卫远扬一揽他肩膀，掐起腰低声，“我们是想问，那起事故有没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我跟齐谐只是普通朋友，不是情侣关系！”丁隶难得严肃至此，似乎有些生气。

卫远扬一愣：“刑警队？”

卫远扬挪过桌上的电话一个一个拨过去：“你好这里是警三大队，请问你认识邓国平吗。”

“认识。”卫远扬扔了话筒，“我宿舍的。”

“就是看上去违背唯主义的地方。”卫远扬帮忙解释。

“不清楚。”一个人说。

丁隶考虑着措辞：“我想问那次车祸有没有什么不合常理，或者说离奇的地方？”

“这是我哥儿们，姓丁，医大附院的大夫。”卫远扬介绍，“五号凌晨那个事故的伤者就是他抢救的，现在有些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下。”

“哪有什么邓国平，不知！”对面不耐烦。

瞅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