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廷勉让了一步：“好好好，你说。”

“然后那个鬼影响了监控设备，所以才拍不到任何画面。”

“比如没了也能开车，这件事人就不到，所以是因为鬼。但把家搬空了，这件事人能到，就可以考虑是某人因为某

“因为那个鬼不想被人发现，就把家搬空了。因为那个鬼被表弟发现了，就把表弟杀了。”

“那他家呢？他表弟呢？”

“不认为！”雷廷，“我说的‘鬼压床’是指睡觉时忽然不能动的状态，又不是真有鬼压着我！”

“这不是废话吗。”卫远扬耍赖，“你给我找个又不能吃又不能药的植来？”

☆、逆行遗忘

“他跑路就直接跑路，装无司机嘛。”

“我跟你说正经的！”卫远扬一拍桌，“比如现在，我依你，就当那是杜义群的恶作剧，你给我解释解释他是什么心态，那屋又是怎么回事，他表弟又跑哪去了。”

卫远扬挠挠：“也对。”

“我们连基本原则都没定，当然跟没苍蝇一样。比如你说无司机是恶作剧，我就觉得那是超自然现象，我们讨论问题都不在一个层面上，当然没法。”

“那要不这样，我们折个中。”卫远扬又说，“我们把鬼上这件事压缩到最小限度，只要人能到的事就用人来解释，人不到的才用鬼来解释。”

雷廷不耐烦：“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他犯了什么事，和表弟一起跑路了，又怕留下证据，就把家搬空了。”

雷廷一愣。

“你这态度就不对。”卫远扬义正言辞，“把解释不了的事都归结到神经病，那还怎么讨论。”

“你这人咋这样！”卫远扬不满，“我刚才都认真听取你的意见了，你连让我发言的机会都不给！”

“现在觉得有理了吧。”卫远扬得意地抖。

可是在连加三个夜班之后，除了扫一堆零碎指纹，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哈？”雷廷不懂。

听到鬼上三个字，雷廷当即不屑地打断他。

雷廷本来想说扯淡，停了一下咽回去：“然后呢？”

“我觉得杜义群被鬼上了，才会那些奇怪的举动，后来由于某些原因，导致他掉了，但那个鬼还留在他上，所以他才能继续开车。”

卫远扬想了想：“你睡觉时有过‘鬼压床’不？”

“周围人都说他最近神经兮兮的，谁知神经病在想什么。”

“你那也叫层面？”雷廷皱眉，“僵尸层面？鬼上层面？”

“怎么不对了。”雷廷靠在沙发上太。

“那你认为世上有鬼了？”

“算你对，接着说。”

雷廷不再理他，拿一只塑料袋把那堆垃圾装去带回了法医科。

“这就对了，我说‘鬼上’也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我们方法就不对。”宿舍里，卫远扬说。

“巧合。”

“有过。”

“要我说啊。”卫远扬一停，黑着脸，“我说杜义群被鬼上了。”

一时无话。

“那监控为什么会坏。”

“靠！你这不跟我一样吗！”雷廷终于骂，“把解释不了的事都归结到鬼，和归结到神经病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