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放开我！”他突然挣扎起来。

“那么，那我闻一个看看？”卫远扬说罢将鼻尖凑过去。

“站住！”卫远扬大喝，一个箭步上去，两招擒拿手将男人制服。

那人听了嘲讽，反倒一脸桀骜：“我有天尊庇佑，你若绑我小心造报应！”

“你——！”对方瞪着他。

一叠符纸，三线香，一串念珠，两捆红线，几枚铜钱，两个小瓷瓶……

“这混！看你往哪儿跑！”他心中一亮，跟着血迹追上去！

“嘿？不捆着你还蹬鼻上脸了！”卫远扬说着解开布腰带，正待将他反绑住，却见那人衣襟啪啦啦掉下许多东西，在草上铺了一地：

那人又叹气。

卫远扬哼哼：“早看你这打扮不对，原来是个大神的。”

“我还有吴尊庇佑呢！”卫远扬将他捆起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玩意摆着。

“我姓齐，是个江湖骗。”他更正，“今天我在大街上溜达，发现这女人神情恍惚，觉得有机可乘，就上前说姑娘，我

卫远扬显然不信：“我听你扯淡！”

“住手！”对方变了脸，“那瓶中封了恶鬼！不能打开！”

卫远扬这才发觉被骗，想骂却张不开嘴，看那人收起地上的东西，消失在夜里。

足足过了三分钟他终于恢复清醒，一骨碌爬起来四下张望，那女人也不见了，卫远扬心想糟糕，正要请求支援，忽然发现地上星星的暗红。

女人忽然一声尖叫，脚尖蹬地拼了命往后退，活像见了鬼似的。

对方动弹不得，等小船随惯渐渐离岸，这才说：“我不会游泳，跑不掉的，你可以放开我了。”

他都什么了？”

“恶鬼呢？哪去了？”卫远扬手搭凉棚佯装寻找。

“走！”卫远扬一推。

“大妹，别怕，我已经把他逮住了。”卫远扬往前走一步。

“你以为我傻？”卫远扬瞪着他，“老才不会第二次上当！”

“你叫我不打开我就不打开了？哎，我就打开，我偏要打开。”卫远扬啵地开盖，什么也没发生。

谁知刚半，一酸呛就从鼻腔冲前额！他一阵眩栽在地上，前发黑之间，就见那人三两下挣开捆绑，拾起瓶笑：“看来这‘半步倒’还用。”

男人听罢不言，似乎在琢磨些什么。

对方冷哼：“恶鬼尚在瓶内，只要有人闻一下就会被它附！”

“我姓齐，开了一家店铺，买卖怪故事营生。”那人说，“今日这姑娘找上我，说她中了邪，我问缘由，她梦中常被鬼怪追赶。正说话间，她忽然神情惊恐，夺门而去。我本不愿她，而后想来心生恻隐，才一路找她到了这里。”

“看见了吗。”那男人说，“我并未对她任何事，她一直都是这样。”

血迹几步一滴，沿着岸向偏僻去，卫远扬跟百米，见不远漂着一艘木船，船内躺着昏迷的女人，那男人站在船上已经推开驳岸！

“少啰嗦！”卫远扬扭他的胳膊，“跟我去派所走一趟，到时候事情就清楚了！”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神情恍惚，抱着胳膊浑发抖。

那人叹气。

“又想耍什么样！”卫远扬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