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院里喂鱼，没听到。”齐谐随扯谎。

电话刚刚挂上，谢宇立刻问：“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铃声又响起来。

想象力果然丰富。”

谢宇转开视线，语气带上一无奈：“既然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不可能。”谢宇斩钉截铁。

“癔病。”谢宇立刻结论。

齐谐抿了一温：“若你去问卫远扬，他一定会说，科学岛在两年前现了一病毒，染者会变成僵尸，而后中科院采取了封岛措施，将正常人集隔离，再让安保人员消灭了病毒。然而真相并不是这样，岛上本没有僵尸，一个都没有，那只是一次大型实验，全过程都在中科院的控制之下。”

谢宇冷笑：“知而不言是一恶劣的病。”

“齐的首字母是Q。”谢宇说。

“你那啥……刚到家？”

“话说我刚刚收拾东西找到几张纸……”对面说着渐渐压低声音，谢宇便听不见了。

齐谐笑了笑：“我可以告诉你科学岛上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未必会信。”

齐谐对他的反应早有所料，笑：“我说过你未必会信。”

他本来等着谢宇的反呛，对方却沉默片刻，换成了释然的表情：“说得也是，你的确没有知无不言的义务。”

“怪实验。”齐谐放低杯，“科研人员先是暗中选取了一些员工，在他们的饮里投放了致/幻/剂，几日后，他们便产生了发、梦魇、幻觉等症状。此时中科院通知职工，岛上现了某病毒，全‘未染者’必须隔离观察。理说这些人完全正常，不可能染什么病毒，但一夜过后事情却起了变化。隔离室中竟真的现了两名‘染者’，他们先是发烧、再产生幻觉，最终变成了极攻击的‘僵尸’。”

“没有，一直都在。”

“那丁隶说打你电话没人接。”

“喂？”他终于慢悠悠地接过。

然而齐谐这边的回答却给了几个不得了的关键词。

“啊、喂？老齐啊？”对面一个声音，谢宇立刻听是谁。

“莫须有之事我为何要承认。”齐谐走向电话机。

齐谐轻耸肩膀：“我胡扯的，你也信？”

齐谐大言不惭：“是朋友就该包容彼此的病。”

“那之后的‘国家级计划’又指什么。”谢宇追问。

“什么实验。”谢宇问。

“靖的首字母是J。”齐谐说。

“何事？”齐谐问。

——中科院，生化武，国家级计划，僵尸。

“不然那是什么。”谢宇自信满满。

这句话使齐谐稍作停顿，缓缓地靠了沙发里，抬起一视线望着天板：“我有时也在想，究竟对这世间涉到什么程度才不失分寸。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倘若你是个妖怪，你会对人类有求必应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齐谐打断，“接着科研者取了这两人，不、这两只‘僵尸’的血，注给一名完全不知情的受试者，不久之后，他也现了同样的症状。至此，这血就被正式视为一‘病毒’，代号UV-32。”

“是我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谢宇思考了两秒：“不会。”

谢宇稍微坐正：“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