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等仪式结束了，看能不能搭上话吧。”卫远扬说。

听着这诚所至的话语，卫远扬不禁叹了气。

“那玩意还能多久？又不是人民代/表开大会。”卫远扬莫名其妙。

“啥？”卫远扬不相信，“那老都多大年纪了，还能连着蹦跶五六个小时？他也不怕肚转！”

炕上很和，冻僵的逐渐缓了过来，一觉到天亮，丁隶困顿地坐起，发现旁边的卫远扬还在呼呼大睡，大通铺另一的谢宇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床被整齐地叠着。

“但愿金石为开吧。”谢宇。

“五六个小时。”谢宇说。

那真是漂亮的雪景，地面是白的，远的群山是白的，天上的云是白的，连树梢上的太也是晶莹剔透。坡的木屋远远近近散布着，小巧又致，低不同的烟囱从雪上伸来，冒着稀薄的炊烟，好像彩画一般。

面对这安宁祥和的景，丁隶却心绪纷，洗漱完毕吃了早饭，三人发前往今天要神的农家。宅间小路已经消失了，只剩雪地里零星踩的脚印，积雪很，达小，丁隶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没一会儿左边鞋就了，冻得脚趾生疼。

村已是凌晨，丁隶累得上下直打架，被二人领一间平房之后，脱掉外爬上土坑就睡着了。

丁隶看了看时间，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推门去。

“他们的神明是小学班主任吗。”卫远扬叨咕一句。

“什么？”卫远扬问。

“那咋办啊。”卫远扬挠挠腮帮，“中途又不能动，结束又讲不上话，等他休息完回到家我们又得吃闭门羹。”

“如果借不到这个就只有骑驴了。”谢宇专心把着方向盘，“晚上萨满的儿来找过我，说神从明早十开始，我们可以场观看，但是中途不准接耳，不准小动作，否则会得罪他们的神明。”

“很难。”谢宇说，“他儿表示神十分消耗力，结束后的萨满都疲力尽，需要立刻被人搀扶着去休息，何况他又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到时候可能累得连气都不上来，没空跟我们搭话。”

“据说大萨满神可以整日不、昼夜不眠，最厉害的一次曾连三天三夜，我认为那是一类似眠的状态，迫使人的神持续亢奋。”谢宇克制地打了一个呵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如何能接近他，继而询问齐老板的下落。”

“这话绝不能在大萨满面前说，不然我们一定会被轰村。”谢宇补充，“他儿还提醒我们少喝，仪式结束之前都不能离席去厕所。”

卫远扬顿时没话了，可见连谢宇都没辙。

村比想象中大得多，走了很久才到达最西端的一座宅。这里似乎是个穷人家，院很小，木篱笆也破破烂烂的，三间老房塌

“我去跟他说。”丁隶终于开，“仪式结束之后我立刻去请求他，就算他没力气回答，至少能听见。如果他还是不理，我就每天去他家门等，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见机行事。”谢宇答。

屋外一片晶莹。

“你从哪的这车？”卫远扬总算解冻，哈气搓着手。

，二人顾不上超载一起挤了驾驶室。

“有一个办法。”谢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