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隶，你听我说。”他缓缓，“倘若站在你面前的是陈靖，他会告诉你，从十七岁那年他就喜上你了，之后再没有喜过别人。倘若换成了齐谐，他会说你是他一生的挚，至死不渝。可惜我不是陈靖，也不是齐谐，我是依索萨满……”

异样的让丁隶愣了一下。

“我不走！”丁隶攥他的胳膊，“我不你是齐谐还是别的什么，我要的就是你！”

丁隶听得呆了，大脑完全过滤了后面的话，他从不知阿静对他的情是如此厚。无法自控地，他向前走了半步，接着垂下睫，低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丁隶瞪着他问。

依索不落痕迹地推开他：“时候不早，你该走了。”

依索犹豫了一下：

“你清醒一。”依索用命令的语气将他的手抹掉，丁隶本不理睬，径直揽过他再一次吻下去。依索想推开他，丁隶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继续拥吻一边将手掌从他的领探去，糙地抚摸着他的。依索使劲推了两下无济于事，正待运上妖力挣脱开，对方却一停。

太久太艰难的忍耐把这个吻发酵得无比漫长，好像一秒钟过去，就已经天荒地老。

“这是怎么回事！”丁隶震惊地问。

把一个吻压在了对方的上……

“我想和你说说话。”丁隶言辞恳切，“……就我们两个。”

拉开依索的后领，只见从肩胛骨到腰际，一片狰狞的疤痕爬满了他大半个背！

这么一个简单的表情，丁隶竟看得失了神，只见对方极慢地眨一下睛，接着说了让他一生都忘不掉的话语。

丁隶心中一悸，愧疚地说：“你的标准真低……”

丁隶不在乎他正吻着谁，陈靖，齐谐，还是依索。

依索终于了一微笑。

依索将宽大的萨满神服脱下，内里是一件青灰束腰长袍，丁隶看他的肩膀宽厚了一些，形也结实了不少，不再像以往那样瘦削。

“没什么。”依索趁机回胳膊。

依索毫不在意：“先前喝了一些烈的药汤，灼坏了。”

“坐吧。”依索的背影说。

丁隶眉间锁，喃喃：“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稍作犹疑，依索了，达瓦会意地将房门带上。

偌大的屋终于只剩他们二人。

他只知就是这个人，他的人。

依索摇了摇：“一切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你分毫，所以不要歉，你没有错任何事。”

“我有！”丁隶住了他的双肩，“我是个懦夫，不敢面对自己的情！我心里一直有你，却因为顾虑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的苦！”

丁隶向前走了一步，将他们的距离缩短至抬手即可拥抱：“你的嗓怎么成了这样。”

丁隶没有动作，客人的坐席在火塘另一边，他好不容易站在了他的旁，不想再退回去。取而代之地，他喊了一声阿静，轻柔的，试探的，似乎想把以往的时光唤回来。

依索转回，一双睛还是漠然，声音沙哑地说：“不若你先去吃饭，有话回再谈。”

会儿达瓦来了，谢宇和卫远扬跟着了门，却有一个人赖在原地不肯走。

依索长久地望着他：“这是我听过最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