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扬瞅他一下：“你真暗！”

卫远扬亮一下警/员/证：“来调查吴晶晶的事。”

“前面不远就到案发现场了。”昌指了指路，“我们是直接过去还是怎么办？”

顺着门牌找到案发现场，谢宇敲敲院门，手指蹭下一层铁锈，过了好一阵才听到里面拉门栓的声音。

此时滴一声响，通讯设备突然亮了。

基地传来最新调查结果：工蜂倚仗自异能，暗中成立了神蜂教，以异端思想腐蚀205基地科研人员，自十二月中旬已传/教半月有余，目前查实狂信/徒19人全逮捕，正在审讯中。

方寻眯笑笑：“将人类玩于鼓掌之间。”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衣发脏，疑惧地打量着他们一行六人：“你们什么的。”

男人让开门往里走，绊到墙边一把破扫帚，他气恼地拨了一脚，又嫌不解恨似的发足了劲狠狠踢开。屋里一个妇人背对门用力桌，桌旁边是一张供案，上面摆了几张遗照，最扎是一张女孩的照片，系两个麻辫，扎着红领巾。

面包车驶红云村，路边是普通不过的城郊民宅，两三层，有院，贴面的白瓷砖已经旧成黄，不时一堆废品堆在路角。

“走吧。”方寻托起腮帮望向窗外，“不虎，焉得虎。”

“如果你有了超能力会什么。”谢宇问。

卫远扬摸不着脑：“他们成立教/派是想啥？”

方寻不屑：“是你太笨。”

“神蜂教……”谢宇喃喃。

方寻嚼着香糖，噼噼啪啪完手机：“网上查不到，应该是那些中二病工蜂自己发明的。”

“先前是区派//所的人，我们是市局的。”卫远扬随编谎，“请你说说吴某失踪那天的情况。”

“警察来了！还抹抹抹！”男人低吼。

卫远扬火了：“那你说！你说是什么原因！”

伫立千年，低望着脚下蠕蠕前行的众生。

“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能坏他什么好事？”方寻呛他，“你以为是看漫画嘛？小学生毁灭世界？初中生拯救地球？”

卫远扬脱而：“可能是那些死者掌握了他们的秘密，坏了他们的好事？”

“杀人练习咯。”方寻理所当然，“工蜂刚获得超能力想试试，才找到这些名不见经传、死了都不会上新闻的小人偷偷下手。不然就是愉快犯，工蜂没事门逛个街，看谁不顺直接杀掉。”

“疑罪从有。”谢宇定下前提结束争论，“我们假设工蜂有了玩人类一统天下的野心，你们认为这个目的那和些死亡事件有什么联系。”

“这倒是有可能。”方寻难得投了赞成票。

“知了！”妇人把抹布甩在桌上，转过来抱怨，“先前不是来人问过了，怎么又要问一遍……”

卫远扬义正辞严：“当个超人蝙蝠侠，没事除个暴安个良。”

“前者有些理，后者可能很小。从秘创教/派、发展信/徒、从容逃来看，工蜂有着度的组织纪律，并遵循着一个严密的计划，不会这么随便地杀人。”谢宇推了推镜，“另外我认为还有一情况，那些受害者不是被工蜂有选择地主动杀死，而是受了工蜂产生的某连带影响，死于意外。”

妇人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