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心不会说谎……

“你有办法解除这个咒语吗？”丁隶试着问。

齐谐不以为意：“我那是为了治病。”

“以为我的神疾病复发了吗？”齐谐平淡地笑笑。

“对了，你那个离病真的好了吗？”丁隶盯着他，“你说实话，不许瞒我。”

“萨满一事是真的，老依索死后我确实获得了某神力，附是佯装的，否则我一个外人很难在村中立足。”

丁隶猜后话：“荀老板的野心真是不小……”

面对他怡然轻松的态度，丁隶渐渐安下心来，径直问他晚宴中有没有探到什么消息。

“不过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推测。”齐谐话锋一转，“我不确定荀爷是否有这个意图，何况归心堂并非铁板一块，下面还有持云挽月兄妹二人，他们的想法我也不清楚。”

河一门改造之前，原本是密教的一监探法术，并不备任何攻击，然而即便如此，历代中咒者也是不堪折磨，大多以自尽收场。”齐谐说着环过他的腰际，丁隶勉减少一恐惧，听他继续说下去，“相信近日你已经有了这觉，中咒者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监听，不敢对别人说真话，也不敢让别人对自己说真话，无法控制地成为所有人的细和叛徒，最终被全世界孤立，孑然栖于人间，郁郁而亡，这便是孑栖此名的由来。”

齐谐把廖政委的事跟他说了：“从现在的局面看，荀爷已经一手掌控了特信和中科院，这次神蜂教一案也给层狠狠敲了警钟。为了维护稳定，上面有意成立一个国家级防御门，专责应对某些警方军方解决不了的特殊案件，归心堂则有意成为此机构的话事人。——这是另一形式的军/权，而一旦掌握了军/权，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也懂了。”

丁隶许久不言，齐谐说得没错，仅仅几天他就快被这觉疯：无论他去哪里、什么，好像总有一双诡异的睛盯在背后，偶尔照到镜，他甚至以为镜中的自己是另一个人，不时他又有某恍然之，仿佛内寄生了一只大的虫，无数恶心的角从中耳中伸，代替自己看着听着周遭的一切，而他只是一架被纵的驱壳，一被占据的容，任凭那怪一一吞噬灵魂，毫无抵抗之力。

“其实你不必想得太多，该什么就什么。”丁隶听见他语带笑音，“我们就把这次经历当成一考验、一个游戏，看看彼此是否有足够的默契，怎么样？”

齐谐知他在忌惮河的监视，宽他：“你无须过多在意，该暴的早晚要暴，横竖我是不会真心实意替荀持云办事的。”

然而丁隶不知他是真的不到，还是已经有了什么线索，为了欺瞒河故意这么说。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再问，只能倚在齐谐的，细细地听那心。

丁隶略迟疑，言又止。

齐谐抱歉地摇摇：“对不起……”

“当时你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丁隶咽回后话。

“这也难说，你当初被拉静坊也很抵，最后还是心甘情愿了归心堂。”

丁隶不放心地追问：“那萨满附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谐思忖片刻：“这一阵我的状况都很正常，我想该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