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没心情赏景，只顾捋清前因后果：“这么大手笔地销毁证据，可见犯人来不小，不过也是，能不计成本对三个名人明星同时下手，租这区区一栋楼又算什么。”

然而收起手机很久之后，那个话痨仍旧步履凝重不发一言。

“喂。”谢宇制造一个声音。

谢宇促后文：“麻烦你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此时谢宇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于是冷着脸问：“你怎么样。”

“港旭地产的汪董。”谢宇介绍。

“这是什么……”萧以清有反胃。

见萧以清呕了两下，谢宇的心情莫名愉快，仔细想想可能是报复心作祟？——针对上一次的吻事件。

萧以清将信将疑，挪开前的手掌：屏幕框着一块地面，几本书纷散落，书页溅着几滴模糊的暗红。

沿着原路返回，二人穿行在梧桐树下，隆冬之际，树上没有一片叶，光秃枝芽随着丝丝寒风轻摆。

萧以清觉得自己幼稚，转换气氛地微笑一下，继续往前走：“那是一场慈善晚会的纪念品，工还算致，我想很多与会

并且意外地接通了。

“……还好。”萧以清清了清嗓，恢复一正常。

萧以清别过脸去：“你拿远。”

谢宇没他，自顾自翻着相册念叨起来：“这是钝伤，这是锐伤……这是蕈样泡沫……这些都是缢死的，这是腐败人观……”

“还好就行，我有事问你。”谢宇停下脚步，再次翻现场照片，用图像件截取了一个局，递到他的面前。

“免了，我没那么敬业。”萧以清敬谢不地走快两步。

谢宇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情，故意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如果你要扮演程羽，这可是必修课。”

萧以清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见谢宇和对方简单换了情报，接着收到几张图像。他好奇地凑上前，谁料瞥见一张血模糊的照片，立即下意识捂住了鼻。

萧以清稍稍放慢脚步，抬望了望蓝天白云：“今天空气不错，没有雾霾。”

萧以清以为他又要吓唬自己，立即挡住睛。

谢宇觉得这反应好笑，只得补充：“这次没有血腥画面。”

“那算了。”谢宇立刻说。

谢宇掏手机查了查那家开发商，门卫中的“湾”全名“湾天地”，是去年注册的私企，除了官方网站几乎没有其他信息。正当他神思考时，拇指无意一，电话却给卫远扬拨了过去。

“不！”萧以清一回绝。

萧以清着下想了想，粲然看向他：“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萧以清扭过，脸还是很难看。

“汪董的后脑被击中，倒下时带翻了桌上的书册，有一样东西掉了来，我看着很熟。”谢宇将画面放大，书页中一羽书签，下半段白，尖端染上一截金粉。

大概是想到了叶公好龙这个词，谢宇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十分有趣：“我手机里还有其他类似照片，你要看看吗？”

“嗯。”萧以清并不意外，“我家里有只书签跟它一样。”

萧以清懒洋洋地晒着太：“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把证据销毁净，等他们有了安全，我这个‘目击证人’也就安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