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扬十分不屑，剥了个生丢嘴里：“什么恶不恶社的，不就是拉帮结派搞山主义吗，说那么悬乎啥！”

“怎么？”齐谐话里带刺，“听你的意思是嫌工作太累了，想早歇着？”

“说说你为什么在那儿吧？”齐谐慢悠悠地问到。

“时间真快啊，转要过年了。”他叹。

“这可不一样。”齐谐很懂门，“创造名词便等于划清界限，一旦某团被定为恶社，这就和被定为恐/怖/组/织一样，势必要彻底打击铲除，永远不得翻。”

“不敢不敢。”卫远扬立变成小跟班，“这不是刚刚职吗，一时还没适应，我一定好好表现，要不怎么指望齐老板给我发年终奖呢！”

前一秒钟，丁隶的影隐没在楼梯的转角，后一秒钟，客厅里的气氛就起了变化。

“正题吧。”谢宇拿过遥控关了电视，压低声音问，“对翎鸥会的事你们了解多少。”

听见这六个字，谢宇隐隐涌起一焦虑，他不知这焦虑是不是缘

“哪儿快了。”卫远扬端起杯溜一，“今年是典型的晚年，二月底才放假！”

“这助理现在在哪？”谢宇当即问。

“翎鸥会……”谢宇喃喃，捻着手中的空茶杯。

谢宇内心权衡了一下：“这段时间由于拍电影的缘故，我认识了萧以清。”刚刚开他又刹住了车，“不，应该从另一件事说起。今天下午五，我独自呆在宾馆的客房，忽然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层督导，迫向我科普了恶社的知识。”

“是这样的。”卫远扬腾地从沙发里坐起来，“前一阵港旭地产的汪董被杀，我们撞见了那个猫人凶犯，他当时伪装成翔达快递的送货员，穿着他们全国统一的黄制服。事后，我们就联想到了苏瑞案现场遗留的黄线，于是老齐找来一件翔达的制服，让归心堂科研所了提取，我又私下叫同事把线的检验报告发了过来。经过比对，两者的织纤维完全一致！我和老齐认为，这足以证明杀苏瑞和杀汪董的凶手都是猫人！可是这其中存在一个关键问题，如果猫人趁夜从窗翻苏瑞的客房，伺机杀了他，伪装成事故现场，再从窗逃离，那他就不可能再从里面把窗锁上。也就是说，在他离开之后，必然来了一个同案犯，帮他从里面锁好了窗，伪造成密室，而这个人，就是警方到来之前唯一过房间的助理！”

对镜西装笔，报导着下个月即将召开大会的消息。

齐谐端来一茶，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泡起了功夫茶。

几条线索汇合，卡在一个叫萧以清的上。

丁隶见他的演技实在拙劣，不由笑了一声，又随便聊一会儿便站起来，借明天有手术，先上楼休息了。

“这个说法我也略有耳闻。”齐谐颔首，“他们的定义，持云阁恐怕是典型的恶社了。”

“前几天我和老齐已经找到他，对他行了讯问。”卫远扬地吞了杯茶，“他起初咬死不放，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我们拿证据要报警，他才承认自己是翎鸥会的人，还跟我们提供了一个上海的接，就是御枫公馆十一楼。我们本来埋伏在那儿，想看看有什么可查的，谁知竟然撞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