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听见语文课代表这个词就觉得烦，耐住才让萧以清继续说下去。

“没有人是自由的……”萧以清喃喃重复，“这就像一泥潭，我无法逃脱，只能想办法在污泥尽量活个人样，你看这玫瑰开得多好，红得毫无顾忌，红得那么净……”

萧以清笑了笑：“我以为你这个理想主义者会很赞同。”

“没有人是自由的。”萧以清丢掉空罐，同时丢一句话，“一朝踏朱门，就不可能独善其了。”

“这就是翎鸥会成立的由？”谢宇终于受不了这幼稚的比喻，将问题拉回现实。

萧以清嗯一声，摸过茶几上的巧克力，剥开一块中。

如果不是萧以清亲说，谢宇必定认为这是无稽的谋论。

拇指撩拨着，萧以清的里不知映着什么。

“刚才说的那些是民国军阀之间的事，课代表生于1908年，人早就不在了。阿平是现任翎鸥会领导，没有人知它是谁，我只是通过一个手机号跟它的联络员沟通。”萧以清捞起脚边的灰猫，搁在上随手抚着，“由于境西社的关系，你们谢家一直是翎鸥会的重监察对象，前不久，翻拍电影的消息传，上级判断你的影响力逐渐扩大，即将跨朱门，于是让我主动接你。”

萧以清念叨着站起，拉开柜取猫罐递给谢宇：“你要不要喂它？”

“语文课代表就是阿平吗？”谢宇问。

“什么意思。”谢宇问。

萧以清笑了笑，从餐厅拿来猫盘，将罐倒去。查理倒也不急，围着碗打了个转，这才从容地上前起来。

“朱门？”谢宇打断他。

“过于理想化。”谢宇结论。

“不要。”谢宇没这心思。

“哦，这又是另一名词了。”萧以清挠着查理的脑袋，“我们通常把人分成两，一叫朱门，一叫白丁，可能别的结社有其他称呼，总之大概是一回事。白丁是指没有影响力的普通民众，朱门则相反，手中握着一定的社会资源。一旦哪个白丁力争上游，踏了朱门，必然有结社主动拉他加，无一漏网，喂你别抓我，好好我知啦……”

萧以清低望向灰猫的脊背：“比如你看到的所有演艺圈明星，无论大小，必定从属于某个结社，暗地为其背后的阵营卖命。的导演洪是同山会二把手，沈悦、薛莹这些旦都是TOB联盟的新血，歌手费凡十年前加了共荣研究所，听说他最近在和李菲菲闹婚变，大概是她盛乾帮间/谍的份败了吧。相对于这些糟糟的结社，翎鸥会算是比较净的一个了……”

代表站了来，他说，我要结束这局面，还同学们一个自由。

语文课代表宣布，他将成立一个团，加的同学都会受到他的保护，不必再被其他班利用。而他也保证，自己不会利用团员去任何事，唯一的要求就是，团员不能叛变，必须对团绝对忠诚。之后，语文课代表找到班长和支书，表明自己是一个中立组织，不为任何一方效命，要求他们不得与自己作难。由于常年打架，同学们劳顿不堪，纷纷支持语文课代表的决定，班长和支书势力大减，也只得答应他的要求。

然而此时，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