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老的一天，谁也逃不过。”齐谐抬起，凝视着满墙的灵位。

然而另一些人却没有这么幸运。

“真的？！”卫远扬喜望外，情不自禁想一把抱住她，又觉得这是工作场合，影响不好，右手已经抬起来，却挠了挠腮帮忍住了。

“哦！”卫远扬醍醐，茅顿开，赶回档重来。

“你确定要走吗？”荀挽月摘下左臂的黑纱，“接下来要重整归心堂，工作量庞大，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米亚抬起眉尾，意外地：“还有其他呢？”

“当然了解！”卫远扬郑重如同汇报工作，“你今年25岁，生于4月15日，166公分，重52.5公斤，穿36码鞋，A型血，从警两年半，喜吃辣的，喜小动，勇敢，岗位，立志为公共安全事业奋斗终生！”

仪式结束，荀慎之简单待了几句，就在旁人的陪同下匆匆离开了。齐谐见他欠佳，这才想起当初他称病不来主持局面，恐怕并非假装，而是确有其事。

荀挽月笑了笑，本来想说不用叫我大小，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我还有别的事要

卫远扬侧过，越过米亚看向他，大声问：“那我该怎么说啊！”

“这还用我教？”大爷怒其不争地了胡，“我待见你！我钟意你！我可稀罕你了！我就相中你了！说什么不行啊！”

齐谐稍稍停下脚步，礼貌地抱扇躬：“谢过大小，倘若归心堂需要帮助，齐某也愿尽绵薄之力。”

齐谐微笑着摇摇，一手提起衣服的前摆，迈了那门槛：“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早就想脱离开，这一次时机已经到了，我该走了。”

正了正领带，清了清嗓，他认真地看着米亚，开：“小米同志，我喜你，你愿不愿意当我女朋友，或者说，你愿不愿意我当你男朋友。”

“以往老爷都是神十足威风八面的，给人觉好像一座大山，怎么也倒不了，这回说病就病了，看得我心里倒是难受的……”荀挽月望着父亲的背影，轻声叹息。

对于普通市民来说，今日是悠闲的年初二，该串的门也串了，该吃的饭也吃了，生活只剩聊天打牌看电视，能奢侈地虚耗掉一整天。

“走吧，喊上我吃饭去，我请客。”米亚拍过他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向门外。

荀挽月看他态度决，不再求，将黑纱折好收了袋：“今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言语一声，归心堂始终是你的后盾。”

值班室里的大爷哼哼一乐，摸起老镜上，抖了抖报纸继续看起来。

衡？你是打算找老婆还是找老妈啊！”

又一个风平浪静的清晨。

归心堂总的追思堂，十二只崭新的牌位齐齐摆开，四名法师跪坐在旁边，神情庄严肃穆，用低沉的嗓音诵念着经文。

米亚莫名地耸了耸肩：“你了解我吗？就要当我男朋友？”

荀慎之燃线香，郑重地拜了三拜，齐谐和荀挽月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后，领着众人三鞠躬，祭奠妖塔一役中牺牲的十二名义士。

☆、旧家

米亚哈哈：“行啊，那我们先往看看吧。”

“其他都不重要！”卫远扬上前一步，“我就是喜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