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终于肯承认了？”庄凌霄冷笑，“从你胆敢偷偷对我那样的事开始，就料到会被我发现的吧？”

如果生命就此画上句号，他会拉着他上天地，不他愿不愿意。

“嗯！”麻痛传到四肢百骸，聂长生的微微颤栗着，声线不再像往常那样的恬淡寡：“庄……庄凌霄，你……你疯了……”

“就算我更疯狂的事情，师哥也一样着我吧。”庄凌霄冷笑着松开了利牙，鸷的冷眸像鹰阜一样窥知他尘封在心底最的情。

浸多年莫测商场的庄凌霄，上除了霸与煞气，温柔于他而言，简直不屑一顾。

“你……什么时候……”聂长生咽了咽嘴里涩涩的唾沫，他不知庄凌霄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他怀有如此不堪的禁忌情，一直以为自己掩盖得天衣无，就可以在庄凌霄看不见的角落里心满意足地继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因他的喜而喜，因他的忧而忧。

允许他同居一室，着他拿等同的诚意，可到底还没宣之于，谁付的情多，谁的少，还没有哪一秤可以立判轻重。

于到了……”半晌之后，庄凌霄那条在聂长生腔中恣意翻卷肆的，满足一样的低喃浅叹中，似乎回味一封缄时的甘甜味，意犹未尽地了一下燥的，像染了罂粟的毒一样，恋恋不舍的又在聂长生红的里咬上了一，似乎吃上了瘾，“我想这么，已经想了很久了。”

聂长生惊慌地盯着庄凌霄，那张英俊的脸上隐约一抹嘲讽，索命似的朝他勾魂夺魄。

聂长生一度空白的意识渐渐复苏，却在措手不及之时，间反复遭到庄凌霄啮咬的地方生起一丝不可名状的疼痛，火苗灼烧了的麻痛瞬间蔓延到脸上，辣辣的，的，依稀带着一抹温柔铺散开来。

“你……就这么恨我么，庄凌霄？”喑哑的嗓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聂长生敛眉垂，一抹自嘲隐浮在痛的边，这人留下的咬痕，这人刻下的耻辱，统统化作一不可名状的悲凉席卷心，那只抵在庄凌霄膛上的手也无力的收回。

脑中这么想着，庄凌霄立即付诸行动，一俯，锋利的牙齿确地咬上聂长生修长的脖上凸起的结，细细啃咬了几之后，牙齿偏离了位置，学过医的他，准确地把牙齿移到了庄凌霄脖侧的大动脉，只需牙齿轻轻的一磨，就能尝试到血的滋味。

“呵！”庄凌霄从咙里发一阵森冷鸷的笑声，失去防御的两躯贴合得更加密切，庄凌霄的大掌也收了些许的力度，重重地挲着聂长生的下也没有了起初的势，“我恨你？哈……对的，我是恨你，恨你貌岸然，心不一！”下一瞬夹着冷意的指尖落到他的结，轻柔了一番，幻想着如果五指并拢施力，怀里的人是不是连挣扎也不会挣扎一下，乖乖的阖上帘，任凭自己制造死亡的影，终止他的生命？

聂长生微微侧着脸，抿的里还残留着庄凌霄烙下的余痛，蚁咬一般的轻啮，偏偏如同毒蛇一般的剧毒在侵蚀他的神经与知觉——前这个男人正用以彼之还施彼的方式报复着他。

有些，卑微而执著，也注定无果，尤其情赋予的对象同为男。

“今天早上师哥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