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忘了，只要事关自己的，庄凌霄从来都不会袖手旁观，就算被别人当成了“并非善类”，就算对昔日恩师的死无动于衷。

聂长生痛苦地闭上双，半晌才喃喃地：“你都知了？”

“庄凌霄，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对卞教授了什么！”聂长生不觉了音量，他想起了长赢集团在他的授意下祸东引，被林奇搅得天翻地覆，想起了刚刚见到宁沁时，这个男人一副陌生人的态度，想起了这个人为了远赴海外的自己，像个无所不能的雷达一样找到了那座偏僻落后的小山村，又为了将自己从海洋的某个地方找来，不惜投放了数十个雇佣兵上船，甚至还建造一支劲凶猛的军舰……

相较于庄凌霄对他隐瞒了那么多前情后事，他又何尝没有对庄凌霄有所隐瞒？

然而，聂长生太了解前晴雨表一样的庄凌霄了，总在他的面前肆意地宣内心的情绪，如果不是知了什么，他一定不会对卞教授的死到烦躁与，除非……

一个念倏忽闪过脑海，聂长生怔怔地看着庄凌霄烦躁地解开衬衫领的两个纽扣，锁骨健康的古铜肌肤，他却还嫌，打开了空调狂摁到了十六摄氏度，似乎对这个温度稍微满意了一，将调控丢到了矮桌上，他坐在平时惯的位置上，朝聂长生展开臂膀，拧着眉命令地：“过来。”

可就算当年有再多的恩怨，也都在时间的逝中化为了烟云，否则以庄凌霄在H市的地位和影响力，想要报复当年的恶意刁难他的卞教授，绝对不会让他活到现在才死去。

“我当初不知，可我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庄凌霄霍地站了起来，声音哑涩，一步一步缓慢地朝聂长生走去，“其实不过是长赢集团的人想迫使你离开医院的

虽然卞教授确实会在他发表的论文和报告上冠上了衔，可聂长生并不觉得太格，有些学院里，还有教授擅自拿了学生的文章，用自己的名义发表的呢……

并指导教授’，羞不羞！”庄凌霄继续冷笑，姓卞的老渣滓当时已经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了，却还是去蹭聂长生的度，脸还真够厚的！

“他又不是得什么瘤脑癌而死的，告诉你，你也救不了他！”聂长生的语不成声让庄凌霄非常的暴躁，他清楚地知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静一静，克制一下濒临爆发的情绪，可想到聂长生竟然为那样的渣滓掉下男儿泪就异常的火大，他扯下领带，狠狠地掷在地板上，守在沙发旁的胖胖睛一亮，支起壮硕的，两只圆的前爪扑上了领带，对那条韧的领带又是撕扯又是啃啮，玩得兴起，呜呜地叫嚷起来，一派不亦乐乎的忘我投，全然不怕会被主人秋后算账。

“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你之所以离开这里，离开我，是他对你了什么！”庄凌霄噙着一丝冷笑，冷冷地吊了一眉，斜斜地看向聂长生，仿佛看透了他选择离开H市时的痛苦与无能为力，眸光突然就鸷了起来，害了他跟聂长生生离了几个月，光是这一条罪名，就够姓卞的下十八层地狱，更别提由于林奇的捣，差让他跟聂长生永久的死别了。

“这么说，你早就知他逝世的消息了！”聂长生不打算跟他去算逝者的账，而是觉得这事情没有必要瞒住自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