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乔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哥，你让我去应付应付那个小少爷。”

德叔却一把攥住杨羽的手腕，将他拖帐篷：“小兔崽！快把你哥送回去！”

德叔只得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又绕回来：“有你有什么用啊？只会更糟糕！”

乔何无所谓地耸肩：“我，他就喜。”继而了烟盒，这小少爷连的烟都是外来货，味带劲儿得很。乔何垂下帘叹息，没再劝阻，杨羽以为此间事了，心情竟好了起来，掀开围帘去找德叔。

乔何这才从怀里掏扁的烟盒，他哥主动接过火柴亮，腾起的光苗在他们底燃

“我知……”德叔愤愤地瞪他，“我宁可什么也不知！”

吓得失了神智，后来五姨太实在没法，往他面上泼了整整一盆冰，人才回魂。不过苏士林一恢复正常，听说家里有船可以逃走避难，又打听杨羽去了城外，立刻心急火燎地追过来，打算把人带着一起离开雁城。

“算了德叔。”乔何搂住他哥的肩，“你去看看弟兄们的伤，这儿有我呢。”

德叔乍一看见他，吓得一坐在了雪地里。

“没事儿，这儿又没苏家的人。”杨羽把德叔拉起来，替他掸去上的雪。

乔何走过去踹起一团雪。

德叔瞪着他俩言又止，最后很恨地掀开门帘走了。

“乔何，你给我来。”苏士林了一气，“我有事和你说。”

杨羽立刻坐到乔何上，摸着对方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吻。

杨羽略一思索便知他们要说船的事，连忙扑到乔何面前：“别去。”

乔何侧躲开，又踢了一脚雪：“说吧，你准备怎么把杨羽带走？”

“杨先生不闻烟味，这可是你告诉我的。”苏士林冷笑着掏一包烟扔给他。

“你个王八羔！”苏士林从地上蹦起来，狼狈地向乔何扑过去。

乔何没吭声，搂着他哥亲，许久哑着嗓说：“哥，我想烟。”说完低下，寻了杨羽的手指十指相扣，“我知你不喜烟味，可我……”

“你……你不是……”苏士林愣住了，“不是不让杨先生走吗？”

“吧。”杨羽与乔何额相抵，“哥哥不怪你了。”

乔何坐在床上苦笑：“我送不回去，您老试试？”

乔何懒得和他解释，走过去靠着帐篷掸了掸肩的雪：“有烟吗？”

“德叔。”杨羽连忙跑过去扶他。

“德叔。”杨羽闻言仰起央求，“别骂他。”

杨羽迟疑地松开手，犹豫的时候乔何已经走了，他心里不安，坐在屋里的床铺上叹息。

乔何亲了亲他的嘴：“没事儿，咱们不会再分开了。”

“大少爷……”德叔把手指举在面前晃了晃，以为自己在梦，“不对……杨先生！”

而乔何走门时，苏士林正蹲在远的帐篷后烟，这小少爷不太会，一还咳嗽两声，却是不肯把烟掐了，像是和自己较劲似的个不停。

德叔看看杨羽又瞧瞧乔何，最后颓然叹息，坐在地上揪发：“这都是个什么事儿。”

杨羽像是被长辈责备的孩，坐在乔何边略有些难堪：“德叔，你知我不肯走的。”

杨羽还是不放心，等乔何走到门时又追上去：“不要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