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整个人都好像绷着，脖梗了很久才摇了摇。他张了张嘴，哑着嗓说：“谢谢你。”

霍湛吃完一抹嘴，开始收拾那些凌的东西。他抬往祁那边走，想拿他吃光的外卖盒一并扔掉。祁见他过来，脸变了变，忙不迭地往里缩了缩。

“为什么谢我？”

祁吃完了粥，将外卖盒放到床柜上。他堪堪回，看着房间另一边大大的霍湛。他的目光落在霍湛始终皱的眉间、下颌刚毅的线条、总是有些没好气的凶的脸，然后有缓缓近了他的眶。祁往床上缩了缩，泪没有落下来。

祁：“好的。”

“这几天编剧修改剧本，我的戏份少，每天一两场，其余时间就在酒店待着。”

祁的嘴角崩着，延伸细密的纹路。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脸，从鼻尖到下颌是冷冰冰的一条线，发微微遮住睛，整个人埋没在郁的影里。

霍湛：“我没带过来，下次吧。”

于是霍湛转过来，这时祁好像无比困倦般把自己卷了被里，神般地看着霍湛：“我能不看看你的谱？”

霍湛大跨步过去，将床柜上的外卖盒装垃圾袋里，犹疑——自己还应该过来吗？终究他还是说：“你如果一直这样，我不得过

霍湛清了清嗓：“这两天过的颠三倒四，学校忙着排练，几段乐谱改了又改。”

祁的泪落下来，有两三滴挂在睫上。他说：“谢谢你来找我。”

“改剧本？”霍湛停下筷，了自己一发：“把你的分改少了？”

正纠结着，听见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祁动了动，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气给冷冰冰的房间里带来意。霍湛给祁端过去，祁接过去，吃了几，：“我真的没事。”

霍湛一下站住了。祁睛里有幽幽的光，随着他的动作。

祁很平静地：“你比我过得好。”

“哦。”霍湛。

他细瘦修长的手向霍湛挥了挥：“还有下次吗？”

他话里是平静的肯定。霍湛反而愣了愣——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话，就像是在为多年前自己的选择下一个判断。

霍湛是有心下来的，但怎么也放不下面这关。

霍湛在房间里陪着祁，祁沉默着，霍湛蹲在地上一接着一烟。他买来了几罐啤酒，却在祁看过来时声：“别想，这都是我自己喝的。”

祁摇摇：“和我没关系，改剧本是每个戏都会现的事情。”

祁伸的手怯怯地缩了回去，半个探来，又默默缩回去。霍湛冷面，实际余光一直在观察祁，见他为自己一句话畏缩，心情轻松了些。突然又想起上学时候，自己年纪轻轻坏脾气就已经冒了，偶尔发作，祁就像现在这般如个错事的孩。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霍湛里冰冷，语调很平，问的话却蕴藏着庞大的力量，像是下一秒，那些悲哀的负面情绪就会破开平静的表面。

霍湛坐在房间另一，往嘴里扒拉米饭和菜，抬看了他一。

☆、07

霍湛沉默下去，他沉时像庞然的海洋。

“什么？”霍湛不明白他说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