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歌侧过，偌大的客房布置华丽，琉璃在灯光照耀下散发夺目的光彩。他盯着大红地毯，怔怔神。

那人是名中年男，长得糙。他坐在书歌边，伸手抓他肩膀：“嗯，长得还行，就是神太弱，一反抗架势都没有，没意思……”

半死不活的书歌被他这么一踢，嘴微启，吐小半血来：“你直接把我拆了卖了算。”

如果那人在，他会说什么？

“哎唷，是上个月的事了，月底吧……到现在也有十天了。”大妈说，“对了，她们搬走之前好像有个年轻小伙过来，那小伙真漂亮啊……”

“都是卖，一男人还装什么贞节给谁看？再说你不是早被上过了吗？被人上是不是很啊？我给你多找人还不好！”负责人用脚踢地上人下，哈哈笑起来，“你放心，如果你赚不到足够的钱还债，我肯定把你拆开卖。”

“忍一忍就过去了，光华帮的钱可不能欠，他们的手段啊……”领班摇，劝了几句，“房里没有什么可以当作凶的，你瘦成这样，估计也没什么力气，好自为之吧。”

没有利，如果打破镜，外面的人肯定能听到声音。玻璃不足以立即致命，会被救活的。

书歌笑着：“我知。”

被光华帮抓走之后几天里，这是第一次独，第一次有机会。他站在镜前，看着镜里那张瘦削的脸，手放在自己廓上。

“叶，你以前跟男人过，调教就可以免了。”夜雾领班这么对书歌说，“不过你实在是不太听话，幸好这客人就喜这调调，你随便反抗，反得越激烈他才兴。”

“她们什么时候搬走的？”书歌再问，脑混一团，的，站都站不住。

国啊，啧啧……”大妈慨，“怎么你真的一也不知？那她们的钱……”

书

“书歌你怎么这么瘦，多吃，养了才能吃。”

光华集团业务组负责人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说：“夜雾里的客人有不少手都大方，你虽然长得丑，估计也能卖价来……你上那零件都登上记了，要是半年挣不到一百万，就拆吧拆吧卖了你。”

这世界上永远少不了赌钱把自己输光的，生意把家底赔光的，亲人生病把能借的都借光的……也就永远少不了卖的。而且这年男人也可以卖，哪怕长得抱歉，调教一下，照样有的人士。壮也无所谓，有人就好这，而且也有人专门买1。

“还没开始，您急什么？”书歌对他一笑，他的笑容很漂亮，有一飘渺得像要消失了的觉，“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开始好不好？”

“老大说先把你送去夜雾吧里，你给我放乖，听秦老板的话。”

外面传来敲门声，领班知是客人到了，忙起开门。他跟客人说了几句话便离开，留下书歌坐在床上。

尾声&楔

夜雾是一家酒吧，一家开放的酒吧，客人以同恋为主。酒吧老板当然持说夜雾不是gay吧，更没有七八糟的情服务。至于真正有没有，就要看客人是否熟客，来如何了。

书歌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前一黑，昏倒在地。

男人在他上了把：“小还有样的……好，去吧。来的时候别脱光，我要亲手撕。”

他轻轻地说，对镜里的自己笑起来。

了浴室，书歌反锁上门，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