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嘛。”

顾疏一个饺一个饺喂他，喂前还评一下饺的卖相，说两句诸如“是个胖小”，或“诶？好像歪嘴了吧”之类的俏话，殷朝暮本吃不下，但人睛弯弯，抗拒不了。间或也有一两个长相不那么上乘的，就填了顾疏的肚，两人你几个我几个，等殷朝暮决不吃时，已经填下去两大盘。

“行啊！”殷朝暮兴致昂扬，“东他们可能要打电话来，不等等？而且你爸和阿禺也要给你打电话问候吧？”

这个小区的路灯建造得别心裁，灯光是渐变的蓝紫两，每棵凤凰树上都挂了一个大大的红灯笼，年味儿很足。光线从红

顾疏见他神委顿，也知对于这位大少爷，看着一盘味不佳的饺实在没胃，叹了气，说：“不好吃也得吃两，你大病初愈，要补充营养。”他走到殷朝暮边，戏谑：“是不是要我喂才吃的下？”

灯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在经历过大波折后的除夕夜，竟显得如此安逸温情。窗外隐约传来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大的蓝烟从他背后的窗升上去，“啪”一声炸开，粼粼亮光洒落下来，映得顾疏中彩斑斓。

顾疏苦笑，暗：只可惜孔雀脾气、太厉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真乖！果然天生的少爷命，不喂就闹脾气，嗯？”

“不等了。”顾疏毫不在意地说，“要打也是快到十二才打。”说着拎上外衣披在殷朝暮上，牵着人走去。

殷朝暮脸红的更甚，讷讷：“没有闹脾气，你自己也说想喂的！”但他心底知，未尝就没有仗着顾疏迁就肆意妄为的成分。若在沈倦那里，只怕规规矩矩连话都不敢多说，更不用提你一我一，太不像话。

“可能是刚刚煮的短了，太，等我再下一锅，你再尝尝。”

“放烟了！真漂亮啊。”正对着他的殷朝暮叹声。

顾疏脸上笑容加重，怕殷朝暮恼羞成怒，明智地没有声。

殷朝暮没想到他会这样，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顾疏微微一哂，“由不得你啦，浪费粮的行为被逮到，快乖乖受罚。我喂你，自己也能舒服些。”

殷朝暮听歪理一，下意识反驳：“你喂我怎么能舒服……”话未完已反应过来，见顾疏笑眯眯看着自己，神温柔，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只得红着脸由他慢慢喂了两。

重新下了一盘饺，殷朝暮仍是摇：“不想吃。”

殷朝暮被他笑得愈发不好意思起来，最后也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算你识趣。”殷朝暮收回拳，角儿上挑，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漂亮的耀，也让人心窝儿里的。“再说话不正经，小心我扁你。”

顾疏笑看过来，伸手拉他起，“我们去看吧，不看电视了。”

由于馅儿拌得实在一般，殷朝暮没吃几个就表示吃不下去。要换从前不认识，顾疏见到这习惯，铁定冷着一张脸说两句风凉话；现在成了人，连不可容忍的小病都变得可。

顾疏想了想，担心：“是不是还不舒服？哪里难受？”殷朝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