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遥影起收起了小瓷瓶，周扬则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其实个

“谢谢。”

遥影淡淡地说，却没有看他，径自拿起桌上的小瓷瓶，轻轻掰开瓶的木，一幽香从打开的瓶散发开来。那是一略带香的味，跟房里的熏香一样，清雅不腻人，很是好闻。

将瓷瓶倾斜，一清澈自瓶到了遥影平摊的手掌上，放下瓷瓶，另一只手覆上，两只手轻轻将掌中的散敷，等到那沁凉的变了，遥影示意周扬靠近一，伸手上了他受伤的位。

过了也不知多久，或许很久也或许就是一眨的时间，遥影还是轻轻用力，挣开了周扬的手。

“无妨。”

遥影手被抓住，他也不知周扬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到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十分温，宽厚又柔。抓住自己的力不重，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挣脱，可是那手太过温，他有贪恋那觉，一时也忘了要挣脱。里所见的周扬还是一脸的笑意，温和如同冬日里的晴天，那若有所思的眸里有着自己的影像，带着惊愕的一张脸，是自己少有的表情，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还能这样的表情，明明是看惯了很多事的自己。

一起停住了，而随着手一起停住的，是两人汇在一起的视线。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连油灯蜡烛的火焰也没有动一，满室静谧。

跟他靠在一起的遥影当然察觉到了他突然的僵，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以为自己下力大了他觉得疼，但为着他的考虑，他也不能放松力，于是加快了一手上的动作，好让药能更快地渗下，也好让周扬快解脱来。

“这是什么？”

周扬也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想的，就这样抓住了遥影的手，而遥影也是一脸的惊愕，睛大大地睁着，里满是他自己的倒影。不得不说这样的遥影也是很好看的，脱去了平日里淡漠的表象，现在的他显得那样生动，周扬心底生了一冲动，他还想知遥影还能有哪些表情。

刚到那人时明显觉到了周扬轻轻一颤，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施加了更多力量动。药力在他的搓下渐渐散开，周扬虽然觉得疼，但渐渐地觉到腹一阵火，疼痛的觉也不见了，很快还变得享受起来。

周扬了，这一阵搓下来，他可是忍得无比辛苦，终于结束了，他也不由得松了气，但听到遥影说还要两天，心里一时也不知的是该兴还是苦笑。

“好了，这药效果不错，但还是需要敷三日，你明日记得再来。”

手里的消失了，周扬放下手，不自觉地握了拳，似乎下意识地觉得这样能让那觉多留一会儿。

周扬舒了气，不疼了，就开始观察起遥影来。两人难得地靠这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遥影白皙的肌肤上细致的孔，微垂的睑上睫如羽扇般密，鼻翼随着呼轻轻地扇动着，那下面淡的抿着，薄而不利，很是柔的样。周扬用尽全力气去忍耐那想要伸手摸一下的冲动，连同整个也绷了起来。

“药，从茶里提炼来的，活血化瘀。”

“是吗，难怪这么香。”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