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笑：“我只是私底下，告诉他们价收购李贺的品。”

苻云想了一想，凉凉地说：“你不会是得了他们的东西，给不起钱，落跑吧！”

推开房门前院的木被一夜的雨打得七零八落，仆人们正在清理，他一把拉着一个仆人问：“怎么我房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苻云说：“那这里置下那么多的产业怎么办？”

苻云正好临走时想看一下李贺的王府，况且这里离他的府第也不远，就带上一个伙计去了。

是的，空旷！房间的所有摆设都不见了，连昨天脱下的来的衣服也找不到，此外一些小件的东西，包括：脸盆、巾、书籍、笔墨纸砚、衣服鞋袜、甚至连夜壶也不见了。

“我才他们是谁？步蓝的市民、李贺的仆人、看守的卫兵都无所谓，能帮我办事就行了。你要是能到西郊大屋去看一下就知了，那里连他家大门的石狮都有了。”

玲珑馆里，袁重笑得十分张狂。他一手拿着夜壶，一手拿着内在苻云床前显摆着。“你看，想不到吧，估计李贺今天不但没有内换，半夜想都不行啦！”

“那要多少钱？”

袁重摆摆手说：“我昨天地睡了一觉，什么也没有。”

李贺一惊，鞋都不穿，奔了大门一看。果然如仆人所说。他一抬，看着那蓝底金字的门匾似乎也有人动了，歪向了一边。

空旷。

“有劳云掌柜把东西送来了。”他说话有礼，但很直接。

袁重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些都是浮云，等回了定国，我再找人办理事情。这些都是小钱，不要那么计较。”

袁重哈哈一笑，说：“我去了。”

袁重离开以后，苻云不敢怠慢，随便带了几件衣服，打了一个包袱，后来一想，还要背一个东西太累，就把钱和银票往怀里一放了事。

那仆人倏地跪下，一脸哭相地说：“昨天，小狼那贼来了，盗了府里好多东西，不但砸坏了院墙，连大门的石狮都不见了。”

袁重神秘地笑了一笑：“你就别了，山人自有妙计！”他转把手上的东西放好，对苻云说：“你快把药喝了，就休息一会，就起来收拾东西，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步蓝回定国去。”

庆王府，依旧的门大宅，没有了一对看门的石狮，就少了一份威仪，多了一随和。院墙破了的很快被补好，院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房间里了没有零零碎碎的摆设，显得房净，空旷，直接。

“那是怎么回事？”

李贺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喝着茶，神如常，不悲不喜，让苻云猜不透他心里所想。

李贺怔在当场，看着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陷了思考，一声不发。

“他们是谁？”

苻云笑：“哪里的话，能为王爷办事，是小店的荣幸。”他让伙计把东西呈上，说：“请王爷过目，看一看是否合您的心意，如

苻云着鼻，笑：“你昨天去夜盗王府了？”

这里楼下的伙计回来说，李贺没空，来不了拿他订好的货，让他给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