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有。”

“对了，”卓奇冷笑，“东西不见了吧？”

韩晟没有来，卓奇居然走过来了，他慢慢蹲下，拍了拍郑耀的脸，“你现在还认为你拿走的只是一首歌？郑耀，队长……你拿走的是我的尊严和信任。”

“卓奇！！卓奇——”郑耀泪鼻涕糊了满脸，浑颤抖地又去求韩晟，可那位置空空如也，韩晟从来不肯在没价值的人上浪费时间，“晟哥，别走……你帮帮我啊……”

刀都送上门了，正好替刑厉坤和老舅的那局大棋提前拱拱火——就郑耀的小心劲儿，他以为是韩晟和卓奇里应外合，绝对会咬个鱼死网破，在林轶跟前告黑状……到时候他们要成事儿，就容易多了。

早在T.D签售前一天，卓奇就把宿舍的底片拿了，之后让任宁林掉包了郑耀的手机，但坑韩晟主意却是宋谨的。

郑耀剧烈地哆嗦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他离卓奇还有四五米，被秩序员狠狠住，脸搓在地板上，法里不允许拍摄，可那么多媒人的睛就是镜，把他所有的狼狈耻辱都记录下来，等待他的是添油加醋的报导。

难怪刚才卓奇会朝韩晟笑！难怪韩晟一看输了就放心地走了……

这个王八！！

卓奇在等候室坐了一会儿，被保镖安排着从侧门去，走廊外安安静静站着个人，红针织大围巾包住脸，只一双圆咕隆咚的黑珠，朝他得瑟地拍了拍豹号大奔。

从练习生混到T.D，再从第一天团分崩离析，卓奇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讨公是一

“江祁火的时候，你扒着江祁蹭资源，廖雅言火的时候，你看不惯他空降下绊……你真正关心过队友吗？T.D解散，你要负一半的责任，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毁掉的，别在心里怨天尤人，觉得谁都对不起你。”

“……哪儿来的车？”

郑耀顿时停止挣扎，死鱼一样趴在那里，整个人浸冰，背后起了一层疙瘩，从骨里渗来迟来的寒意——上次任宁林是故意撞掉他手机的！韩晟和卓奇在病房唱了一场双簧，原来全是戏在骗他！

等郑耀迈法院的大门，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立刻围攻上来，以前好歹客客气气拉半掌距离，留儿偶像，现在直接怼疼他半颗牙，推搡之间把人挤趴在地上，刁钻羞辱的问题接连砸过来，几乎要了郑耀半条命，最后被助理半拖半拽保姆车，灰溜溜地走了。

任宁林拿手机打字，“跟大老板借的，开着可了，走啊，带你兜兜风。”

了似的嘶吼扑抓，“卓奇！你他妈毁我！你是故意的！就憋着这一茬儿呢是不是？！！”

“任宁林事那会儿，哪怕你替他说一句话，这件事我也会瞒一辈。”

他本就知卓奇手里有铁证，他就是为了搞死自己，搞死T.D和天临！！

郑耀咙哽着，愤恨地看着卓奇，即使到现在，他也没有半愧疚的意思。

他的人生完了，全完了，他只是拿了一首歌，卓奇凭什么这么对他……

“官司是晟哥支持你打的，你说我是什么意思？真是蠢到家了。”卓奇声音很轻，他却听得清清楚楚，“你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投奔海程？我让你死的明白——那照片，是我们帮晟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