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再三。

“这城里有没有歌舞坊之类的？”

韩衡愣了愣，“这都是传说，不足为信吧？”

“这就不知了，说不信吧，真有人见过。金的女王能蛊惑人心，南楚的国君可以号令百鸟，大峪有个将军，据说可以耳听千里，就是在咱们的土地上，睿王爷的嫡，小王爷庄灵，能在五百米之外轻易取人首级，既然这都是真的，那也不好说人家国师是不是真能预见将来。”

少年在衣服上随手了，抬起来的是一张看着净舒服的脸。

韩衡一个右拐，前突然一亮，拐过街角就是一间卖的铺，香气四溢，整条街都因此而明亮起来。

他记好，走过一次的路就能记得，加快脚步往回走。

铺里坐着个十五岁上下的少年，提溜着一束百合，正在修剪枝。素馨、夜合、萱草、朱槿、玉桂，这间铺里都应有尽有，还有不少韩衡叫不上来名字的。

韩衡打听到想找的地方，就结了账下楼。

“大梁有一支据说是神裔的族，被称为天裔族，每一代皇帝边，都会有一个辅佐他的国师，这个国师生来就能预知未来，每位皇帝登基，都要先去天裔族中，以最的礼仪，让皇帝三跪九叩地把这个国师请回皇。每一年的祭天、祭祖、祈福，都靠国师主持。不过天裔族人，从来不自恃这能力挑起事端，这一位国师，却与从前任何一位都不同。明帝好战，他就为虎作伥，将预知的能力用于占卜问天，以利战事。加上明帝生而有神力，还刀枪不，都传说他是战神下凡。”

“客人要什么？”

那小二哥登时脸都有红，局促地挠了挠脖，又坐回去，“反正也犯不着心什么，大梁跟我们素来好，隔得又远，除非明帝能一举把上齐，大峪，金，南楚这四国全端了，否则打不到咱们这儿来。”

“您是想找个地方听曲儿欣赏舞蹈吧？”小二扒了两下发，“东边有个听鸿楼，十来年前红的，后来不知怎么，生意不下去，现在都改卖茶叶了，还有没有舞娘歌女的就不清楚了。要不然就是街，您要是想去清雅儿的地方，不那些妆艳抹乌烟瘴气的，就去挽月阁，那里姑娘都是清清白白唱曲儿，卖艺不卖的。”

再拐两个，就该去那条通往薛宅的小巷。

“不是说这个国师死了吗？他真能预见将来，怎么没预见自己会死呢？”韩衡一笑置之。

“对了小二哥，还跟你打听个事。”

“就是，我担心什么呀，我弱，上不了战场。”

见他不信，小二也笑了笑，没有多说。

“你就跟我说说吧，成天在家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娘也不会知是你告诉我的，我保证没人找你麻烦。”韩衡嗓音本就清澈动人，加上他刻意撒。

韩衡仔细看了一圈，“有姜吗？”

小二哥摇了摇，又是个不心的好命少爷。

这时，后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韩大人！”

“就是。您这儿听了，了这个门儿，就忘了，别往心里去。”

“这里。”少年返往里走，“要多少？”

“您说。”

“

站起。

已经接近正午，韩衡想了想，没跟薛云打过招呼，就不在外面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