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我想的吗？”韩衡掩饰不住暴躁。他什么也看不见，这觉糟透了，唯独有一安心的是庄灵上传递过来的温温，两人虽然姿势尴尬，但贴在一起的明显传递给彼此一个讯号：他们都还活着。

庄灵整个肩背已经失去知觉，但他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韩衡听见庄灵无奈的声音，“你一碰我我就想，何况你还碰那个地方。”

他试着活动肩膀，然而周围的泥沙就像生命一样，要是贸然往前移动，说不定会有泥土埋下来，连现在这狭小的生存空间都被掩埋。

“算了。”庄灵几乎立刻阻止了他。

半晌，庄灵：“你刚才那样，我受不了。”

韩衡脑空白了一下，旋即压低声音骂：“我们俩都要挂了你还想那个！”

那他刚才碰到的那玩意儿真的就是……

庄灵嘴一动，韩衡浑过电一般一颤。

庄灵整个人僵了。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官却因此而格外锐，他刚才的地方，鼓涨了起来，贴到他的脸上。

他大脑一片空白，燥，瞠着睛冷静了会，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个埋在一起的姿势，真是不能再让人脑充血了。这要是在外面，这样的位对古代人来说也太新奇太放了，就算对韩衡来说，他也没有试过，不对，他本连和人床单的经验都没有，只是浸在娱乐圈的大染缸里，群里什么没下限的话题都聊。这常识他还是有。

“你还能往上挪一吗？”庄灵的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大概因为他嘴一动就会碰到小小韩，克制着不想动作太大。

空气本就滞闷的窄小空间里更难呼了。韩衡调整了一下呼，庄灵好像没听见他刚才的问话，他又问了一遍。

韩衡：“我试试。”

他左手手臂可能断了，尖锐的疼痛冲击着韩衡的神经。韩衡苦笑了一下，这下真是没得睡了。虽然被埋在了地下，可还有活动的空间，他的上方应该有石，韩衡忍不住祈祷那块石是宽阔、的，最好宽一，能撑得久一。

“刚才睡过了，现在这样更不可能睡了。”他摸到上包袱还在，他把粮往腹间推过去，说：“还有吃的，只有喝泥了。不知什么时候天亮。”到这时韩衡才开始害怕，要不是庄灵也被埋在这儿，他估计早就吓疯了。这他妈跟活埋有什么不一样？

以两人现在的位置，互相本看不见，外还是晚上。俩人浑都透了，雨顺着石隙往下渗。

那声音听起来有虚弱，这个空间太小太压抑了，韩衡说话的声音也不太像他平时听到的，就没多想。

“不行。”韩衡嘟囔，“要不我挪回去。”

“大概一个

韩衡也僵了僵。

“要不你睡一会。”庄灵沉声。

“我也没事。”

“……”韩衡向后仰了仰脖，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活动，他向上移动了一下，这举动在这样的情形下艰难得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的脸贴着面前的黑暗试了一下，明显觉到韩衡的大。

“你呢？你怎么样？”韩衡用把嘴里的泥沙去，侧转没有吐在庄灵衣服上，吐净后，嘴上黏糊糊的，有恶心，他顺势在庄灵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