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揭开大红漆封，边问甲初：“老柴写的？”

“这个好，你小会选。”韩衡夸了碧两句，满意地看着碧用的百千孙贺寿红漆盒收起礼。

韩衡一整衣袍跟上去，从背后只能看见老柴满银丝在日光之中金黄闪亮，他的背有驼，略呈现老

本来韩衡只是先试试，常常到访睿王府的老柴，看见庄灵的私印会有什么反应。或许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最近没来可能只是没空。

这几日韩衡没事就泡在庄灵书房里翻找，庄灵的私印放在哪里他也一清二楚，这也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总之等东西送到庄灵手里那天，他也会知指环于老柴之手，就算知曾经在给老柴的拜帖上用过他的印信也无妨。

甲初只看了一，就认来，“是馆阁。”

韩衡随意了，把那张纸回信封。之后他叫来碧，让他回一趟薛园，把他的小金库打开。

当晚碧就带回拳大小一尊白玉大肚笑脸弥勒佛，另有两枚木刻，是一对儿抱着桃的木鼠，老鼠的明灵动全现在那双漆双眸里，黑溜溜亮晶晶，上丝丝分明的横八字并排三胡，鼻小巧微微上翘，鼻孔淘气地微张，似乎连小东西急促的呼都能觉到。

回去之后，韩衡规规矩矩写了一封拜帖，落款了自己的名字，同时还偷用了庄灵的私印。庄灵的私印大大方方摆在书架前左边第一个柜从上往下数第二个屉里，书房本来不允许人随便去，但为了查明那枚徽记的来历，韩衡跟庄灵提了一下，书房便对他彻底敞开。

信纸上的字迹消瘦锋利，只写了：明日午后来。

“馆阁，有什么说？”

韩衡让甲初看了，问：“这个字真漂亮，杀气腾腾啊，这是什么字？”

“没有。”

韩衡锐地扫了一门上福字，挠了挠，“走吧，回去。”

“是，属下本来想把拜帖从门里去，他正要去，就接下了。当时属下见他已经去，就打算离开，结果被叫了回去，让我等着他回信。”

“一般参加过科举的考生才会用这字，现在中所用多是簪小楷，司宝局也是用小楷。”

每次来睿王府，老主会让他到书房谈事，之后王妃一定会留他用一杯茶再走。比起少主的母妃，王妃为人冷淡，因为不，也少与京中门来往。少主从军之后，睿王府也再不需要别人抬举。只有人求着少主的抬举。不过这次少主回京之后，他还没有再登过睿王府的门。”

这就奇怪了，老柴以前到睿王府老睿王肯定知，两都情张罗着款待于他，关系显然不错。庄灵回京后又都有默契地不再请老柴过去。

“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致的木雕石刻，不用太贵重，主要是雕刻的东西要栩栩如生，情态意趣可一些的。最好是适合给小孩把玩的。”

“你们老主也没派人来请？”

敲门之后，老柴打开门，那双锐利的睛像带钩的刀，看了一韩衡，就掉向屋里走。

次日午饭过后，来给韩衡看脉的郎大夫前脚门，后脚才刚躺下要睡午觉的韩衡就翻起来，带上甲初去老柴的家里。

不料甲初送完拜帖回来，就带回来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