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暂时没法下床，但他让明帝从观星塔取几本他以前常看的书过来。

韩衡冷笑一声：“再怎么样，暂时也死不了。就算要死，我也断然不会拖你们俩垫背，而且，你这速度比闪电还快，谁也追不上。好的，无论如何都可以独善其。”

韩衡神充满了怀疑地端详他片刻，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让米幼回去和乌翠商量。

“不急，朕已经然让礼去准备，等孩生下来，朕要在文武百官面前，为你和这个孩正名。”

韩衡一时有难以形容这觉，他也是男人，这个孩跟明帝没有一关系，他却能毫无芥地接受他，要说明帝跟从前的国师没什么，他都没法骗自己相信了。

“对了，

那时候乌翠引开庄灵的追兵，韩衡躲在坑里，听见她与庄灵的对谈，后来跟米幼商量，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暧昧，让他觉得可能二人之间有戏。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人这几日，仿佛大好了？”

“手抄……好像有，但朕也不知国师放在了哪儿，要问一问观星塔的人才知。你事之后，观星塔有两个监投井自杀，其他人朕也一一亲自审讯过，应当可信。要是你不放心，朕让安瑞重新挑选几个伶俐的给你。”

“真想现在就回去。”想到要学的东西那么多，韩衡就有着急。

看韩衡不说话了，君明焱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不是说，这个孩朕的长，朕当然要为他举办一场仪式，朕要让天下人都知朕的国师回来了。至于你的容貌，朕看现在这样也好，朕会跟大梁百姓说明，为你明证。你只要一件事，便是带领文武群臣，与朕一同完成启耕大典，那时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份。”

米幼苦涩笑：“大人不必言讽刺，我……不会辜负大人的信任，我知现在说什么大人也不会轻易相信我，大人只先用着，若觉得我不可信时，大人下令抓捕我，我必不会逃走。”

“为什么？”

无形的力量从明帝的手传递而来，韩衡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男人，不带任何先为主的偏见。这是一张让人踏实的，古玉一般朴的脸，不像庄灵那么漂亮得让人心惊，也不失英俊，更有一属于王者的内敛。

要是有什么，那应该是羡慕吧。

大分字他都认识，但放在一起却全不知是什么意思，还有一小分文字，他本连认都不认识。

韩衡眨了眨，回手，沉：“就这么办吧，他们也等得够久了。”

君明焱只带了两本过来，理由是韩衡现在不应该多用。韩衡心里却比谁都着急，来了古代以后他不是没看过书，之前看过账本也看过一些歌舞坊的存稿，接最多的是乐谱曲词。看到“国师”从前手不释卷的读，韩衡顿时有傻。

韩衡只好厚着脸问君明焱以前他有没有什么笔记手抄。

可他不能给明帝什么回应，况且，他本已经不是原本的国师，他也没有资格代替原来的韩衡。

“因为朕知你就是朕的国师，上天也会知。”君明焱轻轻碰韩衡的手，见他没有反抗，便把他的手握在掌中。

应该是乌翠被庄灵抓走以后，生死未卜反而成就了他们的姻缘。现在证实了这揣测，韩衡倒是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