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烦躁地抓了一把发，把外面的小兵叫来，让他去酒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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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威胁，你给过他什么？对一个人好不是用嘴说，你想过他要什么吗？威利诱是对待敌人的方式，你把这一用到心的人上，只能把他推得越远。”

庄灵冷哼一声：“那你就看错了，现在的韩衡与从前的国师不同，这些天下大事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一丝难言的柔情混杂着悔恨闪过庄灵的眸，他低下，恨声：“他选择明帝，不过是想找个靠山，能帮他离开我。”说到这儿，庄灵捺不住一噬心啃骨的愤恨，“他留在我边，我一样可以给他最好的，不他愿意不愿意，这个孩注定都是天命之，我就想不通了，韩衡他为什么不能试着理解我。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他想要的，我能给的我都给了。揪着我骗了他这件事有什么劲？难我还能让时光逆从来过吗？他怎么就这么死脑……”一丝莫名的怀疑和恐惧让庄灵声音逐渐发虚，“他不可能不喜我，若是韩衡不喜我，他不会被我气得伤心难过。”

丁穆讽刺一笑：“那你从一开始就用错了办法，除非他再失去一次记忆，否则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及将来可能有的作为，他不仅不会回到你边，还可能成为你最大的敌手。”

庄灵愣了愣。

人都走远了，庄灵才抓起手边砚台，正要狠狠掷又顿住了。

风把窗拍得乒乓作响，殿内的两个人却谁也没往窗看一。

丁穆笑了一声。

向敌手下跪的屈辱，他永远都不可能忘。君明焱，你等着，韩衡他一定会回来，还有这天下。

他不能输，他也不可能输。庄灵拇指挲戒指，的金属仿佛要烙到他的心里去。

丁穆说的话在他脑里一圈一圈地开，他说的没错，他给韩衡的，除了欺骗和威利诱，什么都没有。可他还搭了一颗真心去，他的真心，难就廉价得什么都不值吗？他是后悔了，但他韩衡凭什么就对他的低声下气视而不见。他凭什么就能把他的心丢弃践踏得什么都不剩。

庄灵狠狠盯住他：“你要是有话就说，不然就去，别跟我面前添堵，你别忘了……”

庄灵带病多年，从不在军营里喝酒，也严令手下人等不许饮酒，但他现在心里烦得不行，再不让他喝，他恐怕要疯了。

“你要的如果是天命之，不日那孩就将降生，如郎东所言，你大可等到孩三岁之后，再将其接回边慢慢□□。”

那小兵一脸意外，旋即一脸恭敬地退了去。

“楼主不在军营，想必就在京城了。”丁穆站起，拍了拍袖，漫不经心：“让他给我写封信。”

家不过为了同一个目标才聚在一起。想必米幼已投大梁，跟在他边的乌翠是个憎分明的泼辣女，得到米幼的忠诚，就能得到乌翠的忠诚。我们这群人，无非想在世中，拼一份前程，正大光明、直腰板地活下去。”

韩衡密切留意着郎东的神情，他实在不

灼的愤怒得庄灵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他重新扫平沙盘，定了定神，用力撑开双，他的眶微微发红，拳死死攥着。

“我不是要孩，我要韩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