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猛然回神，一气。

“太后！”明帝寒声打断他的养母。

太后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没等她派人去承光殿探看，明帝已经到了永宁。

半晌，一声中气不足的咳嗽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默，太后拿手帕沾了沾，淡：“如今皇上没有册立皇后，后之事，向来由本置，承光殿了这么大的事，昨日怎么无人来禀报。”太后语气加重，“还是国师不想让本知晓此事？”

也只有在韩衡的边，他能睡得这么踏实，这让君明焱不由庆幸把这个人找了回来，也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朕自然不会忘。”明帝斩钉截铁：“国师并非朕赐封之人，乃是先帝遗臣，世代先帝皆有明令，对天裔族国师，要以礼相待。受预言所困，国师甘愿以男侍君，已是朕对不住他，也对不住为皇室效命数百年的天裔族人。他所怀长，乃是预言中所指的天命之，这是国事，并非家事。因此朕下旨置，未有不妥。母后，国师并非后中人，乃是我大梁肱骨。如今正值天下一统大业将成之际，希望母后能晓谕后，国师之于朕，并非是后妻妾，这个孩，也并非仅是朕的皇长。”顿了顿，明帝又：“既然是天命之，必然不是谋诡计所能暗害的，何必白费心机。这样浅显的理，母后想必能明白。”

“本失言，不过大梁江山终归姓君，希望皇上永世不忘。”

他起时韩衡还睡得很沉，他摸他肚时，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不过总蜷着睡，格外惹人怜。

“知母后礼佛，朕算着时辰过来，是有事想跟母后说。前一阵朕以为即便不说，母后也明白，昨天承光殿发生了些事，朕觉得，有些话还是应当尽量说得清楚明白，以免母后边的人擅作主张。”明帝话里的意思虽然重，语气却相当平和，无论昨天是太后的手笔，还是后嫔妃的主张，都不重要。一夜过去，该知他的态度的人，应该都知了。

君明焱本想昨晚就来，但不知为什么，看韩衡睡着了，就想跟他并躺一会，这一躺居然睡着了，醒来时天都快亮了。

太后倏然抬，目光锐利起来，宛如利刃：“皇上从不手后之事，难因为国师，皇上已顾不得礼数了吗？如此说来，不知何等妖人才……”

太后呆坐半晌没有

每当看见韩衡像个虾似的缩着，手还贴在肚上，君明焱心里就忍不住得一塌糊涂。就算这个孩是别人的，但也是韩衡的，只要是韩衡上掉下来的，他将倾尽所有去疼这孩。

室内顿时一片沉静。

太后愣了愣，疑惑：“昨日，承光殿有何事发生？本潜心礼佛，倒是不曾听说。”

，今日事多，乏了。”

“皇上来得这样早，本才刚完早课。”

明帝：“也许是人不敢惊扰母后。昨日在承光殿，有人在国师的饮中动手脚，想使国师小产。这事朕已经置了，并严令承光殿所有人仔细伺候，如果国师的孩不能顺利生产，下承光殿里里外外人共有九十八名，有一人因其母告假归家探望。若有不祥之事发生，这九十九人，一并死。”

“母后多心了，是朕当时正在承光殿，便下令将膳房涉事的五名下人全都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