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风还有话想说，韩衡却没再听下去，起果断走去。

“以后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抢哥哥的东西，你把我留在边好不好？我不想回族里，要是回去，姑父一定会打死我。”韩风一是伤，脸很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认，国师原来的样貌真的是很好看，玉一般无暇，即使在冷待了这么几个月，仍然让人生我见犹怜之。尤其那一双桃，被泪雾浸，黑亮的珠闪烁着动人的波光。

韩风死死咬住嘴，失望地松开了手。

“老朱呢？”

还是‘国师’的原貌。”

这小伙也真可怜，从小活在他神一般的国师大哥的影之下，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俩人还长得九成九相似，唯一有一不同，可能是神态气质。

韩风咬住嘴，侧脸贴着枕，轻轻闭上，又用力睁开来。

在外面廊下，莘渊端着药走了过来，韩衡轻瞥他一，两人仅仅神错，没有多说一句话。

“天牢。陛下说等你回来发落。老朱年事已，未必能有命活着来。”韩风嘴角泛嘲讽的冷笑，“以我取而代之有何不可？你现在这个样，就算能被明帝承认，恐怕也堵不住天下众。”

“先别叫我哥，认不认你，我还要考虑考虑。”

叫来人一问，才知在清凉殿的后院

“你什么？”

“不……我不想死。”韩风忙，脸上红已悄然淡去，他以警惕的目光审视这个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他想整他反倒被整的“哥哥”。

他？应该是指明帝吧。

而且韩衡特别受不了韩风那双跟他自己如一辙的桃狗儿似的盯着他乞求。

想到韩风从前屡次三番想往庄灵床上爬，又听见他说这个，再听他情真意挚地喊一声“哥哥”，诸般滋味涌上心，想直接让韩风不要这么喊，再一想自己也是个冒牌货，怎么也说不。

“以后看你表现。”不知为什么韩衡就说了这句话来，说完就想扇自己一耳光，大概全是于韩衡跟韩风的血缘关系，见不得他这么可怜的样。

“我不知……太后懿旨将我关在冷里，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整我，我早已经习惯了。自从去以后，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日没吃过一顿饱饭，你一回来，就有人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她们比谁都着急，想让我知正牌回来了。”韩风神黯然，轻声，“我是想过取代你，直到那一晚，被陛下一识破，我才知这想法有多可笑。当时只想着能够得到天下间最英明神武，征伐四方从无败绩的男人，我是昏了了。哥哥……”

“那有什么用，他还是一就认了我不是你。”

“这个用不着你心。”韩衡淡，“现在最要的是你先把养好。”

院里起了风，下是隆冬，不知哪儿飘来的淡淡清冷梅香，韩衡本来袖手低着在想事情，一时间抬起四张望想找梅树，却半天也没见到一梅的影。

“对了，你怎么惹上那两个女人的？”

趁韩衡愣神时，韩风大着胆抓住了他的手。

“你从冷跑来不就是为了见我吗？难见我是为了让我杀了你？想死还不容易，我可以成全你。”韩衡冷。

韩风怪异地扭看韩衡，“你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