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第一个条件就是，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我想，把这些人聚到大梁国来，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助力，让百姓渐渐习惯这些人的存在，等他们立下功

“到底这个训练是谁组建的？”韩衡心里已隐约有了揣测，他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还没有提到你的条件。”

“那是我运气好。”

韩衡一时语，才反应过来他被调戏了。

韩衡讪讪地笑了一下。

而且，君明焱的态度非常合，他并不避忌这些韩衡认为可能是机密，怀疑君明焱也许不会坦然相告的事。这也让韩衡对君明焱又多了一丝好。

“这个训练，现在看来，背后的主人应该是殷氏家族。你应该知，庄灵的母亲殷氏，是北朔豪族殷家的女儿。殷家势力庞大，基厚，北朔国君继位之后，这便是他的心腹大患。他用了十数年来筹谋，才除掉殷家，只是殷氏全族本是忠臣良将。”复杂又矛盾的表情现在君明焱脸上，“殷家覆灭以后，北朔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当年殷家自难保，哪儿还有力气继续这项秘密训练，朕也派人从中带了几个人回来。只是有些晚了，当年训练里有近一半训练有素、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已经死了。这些年朕派人去民间搜寻他们的亲属，是想清楚，究竟这特殊能力源自何。不过朕没有抱太大希望，否则朕的兄弟妹也应该跟朕一样。他们却一也没有显现特别的能力。也许，这都是上天择选来的。是上天，选择了朕，一统六国。”

“因为我和他们也一样。”

“所以，训练到底是谁建起来的？”韩衡。

君明焱看着韩衡微笑，长吁一气，“是朕草木皆兵了，朕不希望你再离开朕的边，那痛苦，朕希望你一辈也不要有机会会。”

“自从朕得知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想把他们都集中起来训练，但在那时，朕还没有能力落实，被旁人抢占了先机。你关心这些人，总不会是为了庄灵那个混账吧？”

得伤心，反而觉得给孩找了个好去。因为从小就被人当成异类，这些人特别希望能够得到承认，能够正大光明地走到街上去，而不会被视作蛇蝎避让不及。”

“……”刚刚韩衡还觉得君明焱够臭，想不到祸从居然是他自己说的？不过这里每个国家的面积都不太大，如果合在一起，其实未为不可。

“你承认碰上朕是你运气好了？”

这个韩衡想到过，六国之中，要说消息网最完善的，自然会是国力最的大梁，至少，在与大峪和南楚的对敌过程中，大梁已经能充分自证。这就好像拿了一手的好装备，韩衡也忍不住心情好了些。

君明焱看了他一会，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些人？”

韩衡说话时，君明焱一直在沉思，直至韩衡停顿下来，他拇指与指缓缓挲，沉声：“这个训练，朕清楚一些底细。”

韩衡愣了愣，“当然不是。”

“你和他们怎么会一样。”君明焱失笑，“你是朕的国师，受大梁万民敬重，朕可从来没让你过躲躲藏藏的日。”

“要说就说，别卖关。”韩衡生气地转开脸去。

“当年还是国师告诉的朕，否则朕从不敢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