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我……不完全是为了那个预言，才和你在一起，才让你为我生下孩。”

车里很安静，庄灵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被扩音放大。韩衡不安地两脚互相踩了踩，嗯了一声。

“随之！你站住！我……”旁边有徐尧的手下来劝，两个人已经冲下坡去找耿随之。

庄灵握了握他的手，“我下去看看。”

庄灵伸过手去，握住韩衡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韩衡的手却温而燥。庄灵认真地注视着他：“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迟疑的话语带着某犹豫。

车队停下来时，韩衡正在睡觉，随着车剧烈一颤，他一下就醒了过来。

“如果这世上没有你，于我，就了无挂碍了。”

徐尧跟耿随之拉拉扯扯地回到队列。

徐尧一个苦笑。

徐尧一声大叫：“站住，你上哪儿去？耿随之！”

“你这是怎么了……”

耿随之了鼻，脸上沾了不少泥土，东一西一脏，接过兔沉默不语地僵坐着，也不吃东西。

“你们俩在闹什么别扭？急时刻，能不能别添？”边说，乌翠边把烤得扑鼻香的一只兔分给耿随之。

韩衡抱起儿：“一起去。”

听了这句，耿随之一愣，旋即恶狠狠一咬下去。

韩衡心猛地一，把君晔灏的往上托，让孩可以靠在他的脖颈里，烘烘的一坨。

因为徐尧带着地图，还带着他藏宝阁的弟兄，便是徐尧的车队走前面带路。现在一串车都停在官上。

小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在官旁的小树林里，围着火堆分粮吃，解下来拴在附近啃草。

徐尧简直要气疯了。

韩衡明显到庄灵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但直觉让他只嗯了一声表示听到，没有再问。



韩衡还来不及把他抓住，徐尧就跑去了，他没有轻功，不能姿态潇洒地跃矮于官面的丛林，只有狼狈不堪地一手抓着坡上的小树苗，一脚试探着往下落。

黑暗里突然想起庄灵的声音：“韩衡。”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我们也和好如初，这些事就不要再提了……”韩衡有些茫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庄灵要说这些。

韩衡走到徐尧面前，问：“怎么了？”

“韩衡，我你。”

前面一个白的影就是耿随之，那人影倏然一闪，就像一灵活的小鹿，闪旁的树林里不见了。

“嗯？”韩衡嗓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困惑地看了他一。

“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人，也是我的亲人。我父母已经亡故，兄长的生母是毒害我母妃的直接凶手。我犯过错，骗过你，为了荒谬可笑的野心和仇恨……”

韩衡看着徐尧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说漏嘴了。”徐尧一只手使劲在脸上抹了一把，放下时，整张脸上表情惨不忍睹，“我先把人找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一下。”

徐尧两个手下自觉走到远坐下。

一缕一缕微光时不时从窗随着车前透来。

“不吃怎么有力气跟我打架。”这时众人才看见，徐尧右边脖和侧脸都有被人挠的抓痕。显而易见，徐尧带的人里，只有耿随之敢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