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火光和轰鸣。此外只有一片空白。

“真可惜啊……没死这小崽……”

他望穿地等到医生带人走光，立刻锁上门，一步步转到正面，半跪了下来，凝视着座上的人。

——死了？怎么可能？我明明护住了他……还有照顾他的伯父伯母……

“伤成这样还死不了……”

——那么，我会等到拥有足够能力的一天，将你们全毁灭！

徐猛然了一气，睁开了一双血丝密布的，剧烈挣扎起来！程亦瑾被他上的暴戾气息震得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后迅速上前试图住对方:“喂！你冷静，看清楚我是……”

他还没说完，徐怒吼一声，猛然一挣，霎时锁链哗啦响，一时间几乎勒血！

如果当年的青年没有死，变成前人，大概也会一样记忆中的‘阿瑾’，而不是如今这个面目全非、满嘴言巧语的程亦瑾吧？

想症，可能不会认你……你确定要独自留下来？虽然没有外人在，病人更容易放下心防。”

“早就死的骨都不剩了……”

他努力向外挣扎、抗争，依然逃不充斥视野和双耳的噩梦，正在这时，一声音在他耳边:“你的阿瑾……早就被我杀了。”

——是谁……阿瑾在哪里……我的阿瑾在哪里……还给我……

18.

“房都烧的一二净了，哈哈哈……”

他霍然睁，空白瞬间支离破碎，暴藏在其后森的奢华庄园，接着画面转换到室内，一群成年人围在他边，狰狞快速地低声谈:

他知自己是个骗。他完全不了解那个‘阿瑾’是怎样的人，有怎样的故事，明知对方的不是他，能帮他走创伤、恢复正常的也不是他，还要自寻死路，简直蠢得令人心碎。上一次他这么不顾理智的时候……

随着这个念升起，画面再次转变，他又一次回到了那片森的宅院，任由那群人带着各样心思给他整容、洗脑、药，在心底默默藏下了最后一句话:

——是了，他的阿瑾已经死了，因为他的无能。

徐闭着一动不动，除了脸有些苍白外，看不和常人的区别。程亦瑾难得见到这样宁静的对方，能让他肆意描摹、任意欣赏……他忽然间□□全消，开始嫉妒起那个能被前的人放在心上的‘阿瑾’。

啊。程亦瑾突然想起来，没有上次了。他唯二两次不顾理智，都是为了叫徐的人。

火光。

这时，最后一声音□□:“连自己都护不住，你还想护住谁？”

程亦瑾忽然笑了起来，他像当年的青年一样轻轻碰在徐上，开却说了截然相反的话：“亲的睡人，你的阿瑾……早就被我杀了。”

程亦瑾这时哪里还听得话，毫不犹豫：“放心吧。”

“可以药控制……”

后山下烧成焦炭的车辆骤然现在前。前座的位置上，一焦黑的少年尸正静静看着他，空的眶中一片死寂。

明明外貌、风格……除了名字外无一相似的人，偏偏叫他一栽再再。不过如果……

程亦瑾突然后悔一开始因私而不让人在旁监视帮忙，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一下扑上去，狠狠咬住对方嘴，激烈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