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爷自小对任何兽人都不假辞，为什么独独对希奇和沈听河这么优待？”嵋生话题一转，这才真正的狐狸尾，但凡情报工作者，想必都有这么八卦神，“倒不是我心里嫉妒，而是那些凤翎卫和清梧院没品位的小仆，可都蠢蠢动了。”

羽歌夜睁开睛，笑着看向嵋生：“能在我边站住脚，你的本事我都看得到。难不成你还真想混个四皇侧室当当？”

听到这话，知羽歌夜并没有恼他，嵋生眉飞舞：“看来四爷还记着，要让嵋生自己选个中意的那尔。嵋生跟在四爷边这么久，最激四爷的就是这件事。嵋生虽然不，为，可一样是爹生姆养，凭什么我就要人侧房嬖，被人小瞧。非要创番事业，让所有雄都不敢小瞧我，让他们觉得能和我结婚是八辈修来的福气！”

羽歌夜看着嵋生大背影，缓缓挪动靠在浴桶边沿。他亲近希奇和沈听河，不过是因为他们背景净，起码现在没有查任何不妥。就像两张白纸，越净，才容易画上自己想看的东西。他从小不和兽人亲近，没有表一别意识，突然对希奇和沈听河这么优待，确实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情窦初开。那么希奇和沈听河对于嵋生而言，就有可能是未来的主，当然不好得罪。现在明白羽歌夜存的还是养猫为虎的心思，自然就要好好磨练磨练他们两个。四大仆中野心最大的就是嵋生，他如果不想一辈留在羽歌夜边仆人，就要为自己找好继承人。有野心的手下不可怕，没本事的主人才可怕，羽歌夜若是摆清梧院这人的本事都没有，他又怎么敢和唐星眸约下星盘十局？

羽歌夜冷笑一声：“优待？嵋生，你也算是我边老人了，还真要来问我么？”

“四爷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嵋生半真半假的埋怨。

待，就算陪在他边快有十年，也不敢说就能摸透这位四爷的心思。所以一听这话，嵋生也只得收起调笑：“四爷，凤翎卫中还算安生，并没什么异动，素薄荷已经下在那些莲里，还看不异样。”

这番话，如果是一个男人说，会被人笑话志气小，被女人说，会说女人有主见，但是在这个封建社会，男男世界，对于看上去俊俏的嵋生来说，却是个刚到不被社会所接受的想法。威利诱，嵋生想要的，就是“自主”两个字，所以羽歌夜把情报工作给他来，给他信任，给他舞台，这个名为兽人，却不输给任何男人的俊俏家伙，真的了让羽歌夜刮目相看的成绩。

希奇一脸懵懂地走浴室，看到羽歌夜仰倚在浴桶边沿，立刻张起来。这浴桶能容三人同浴，结构巧，周遭有不同的专供正面趴卧，侧卧，仰卧的平台，下面甚至还护着铁片，底下还有小炭。希奇看到羽歌夜已经摆好姿势，便走到羽歌夜后为他起肩膀。羽歌夜自小生惯养，肤真是如同脂玉。希奇看着

嵋生却笑了：“四爷从来不吝啬相信人，但是却容不下别人犯错。我算明白四爷的意思了，以后一定替你多看着他们两个就是，只希望这两个孩，可别犯错。”说完又替羽歌夜添了一舀，快步离开了浴室。

“是老鼠，总会尾。”羽歌夜慵懒转，“若没有别的事，换希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