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不是傻？你这店面摆这儿，人家用得着问你什么的吗？”

“我得走了。”礼旸灭指尖的烟，指了指时钟说。

了，起活动了一下，才注意到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六。

一边着烟，一边听着边的吴天絮叨下午看到的八卦新闻，邱少晖心不在焉地想，他腔里正在弥漫的味同样在礼旸的嘴里漫散过，要是和礼旸接吻，那味会不会也像他正着的这支烟？

礼旸撇撇嘴，“我矫情，行了，回再说吧，走了。”

他一直都很忙，六月份接连现了好几例登革染病例后，终于引起了卫生系统的全面警惕，他是科室里最年轻力壮的，事情一多，

好多年好多年，邱少晖都没有看到过那样的笑容了。

“他是你同学？”

“回家吃饭。”

“你这人真不靠谱，跟人聊了一下午，连人家工作都不问！”

浮光掠影间，各有躲闪，这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散。他看见礼旸，不敢表激动，他里同时看见的，是礼旸见到他时的寡淡和冷清。

礼旸，随后拿了自己的钱包说要付钱。

礼旸走后，在角落里窝着听他们聊了一下午天的吴天抱着平板挤到了邱少晖的边。

“那行，改天约一下，一伟不也在这边么，哪天叫来一起吃个饭。”

以前日夜混在一起，每次礼旸因为功课或者实验而愁眉不展时，邱少晖就拿这歌儿逗他，唱着唱着他就笑了，他笑起来倒真如笑歌里唱得那样，好似风。

邱少晖这才看到，礼旸把烟落下了，“大学室友。”

邱少晖噎了一下，短暂地沉默之后才说，“我不清楚。”

他们没有互留电话，说是改天，也没有说改到了那天，本来就是一场毫无征兆的重逢，仓皇地碰上，又仓皇地逃离。

好几次开车到这附近，礼旸他都会去店门前兜一圈，在离店面好几十米的地方停一下，上一支烟再走，可就是没往店里走。

“有约？”

邱少晖挑眉看他，“你矫情不矫情。”

他拿过烟盒打开一看，里只剩了孤零零的一支，他索来到嘴边，摸打火机燃，用力地了一。腔里顿时漫开了烟草和薄荷杂错的味，有古怪的清凉，邱少晖夹着烟挪离嘴，看着火光一一侵蚀烟，万宝路的烟味很特别，焦灼而烈，的人受如何说不准，毕竟味觉各有不同，但闻的人却容易印象刻，那猛烈的气味，曾经代表着他记忆里沉的眷恋。

“他不也没问我。”邱少晖脱而。

“诶，我说怎么下午老觉得你那同学熟呢，终于想起来了，他是疾控中心的医生吧？上回我陪小满去问询，碰到的好像就是他。”吴天突然咋呼了一声。

吴天兴起来，那得意洋洋的样有一儿像礼旸，但也只是有儿像罢了，终究不是他。

唱机一连串轻快的音律，甜的嗓音踩着节奏唱起，“甜，你笑得甜，好像儿开在风里，开在风里……”

邱少晖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觉得吴天说得对，却也有不对的地方，至少，礼旸可以对他学医毕业之后开成了甜品店有所好奇，但他没有。

这之后好一阵，礼旸都不来店里了。

刚刚见他，他还像许多年前的小那样，不可抑制地，升腾想要吻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