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过检查了，是。那你检查的时间距离你们最后一次接的时间，中间隔了多久？”

说到这里，吴天忽然意味长地睨了邱少晖一，忍不住笑了一下，“礼医生，我请教你个问题啊。”

这时，小满已经断断续续说起来自己的情况，说他跟前任谈了差不多半年，因为格不合而分手。

“哦……”

停顿了一下，礼旸又补充，“这段时间最好避免危行为，真有和朋友接的话，最好一下措施。”

“安全措施了吗？”

小满直着目光看着礼旸，随后瘪了一下嘴。

他接过的问询对象里，这伴侣被染而被牵扯上的情况不在少数。吴天虽然和礼旸只有过匆匆一面，但还是凭着他那儿开朗的劲儿，给小满起了介绍，那亲近的气，听来就仿佛他才是礼旸的同学。

礼旸微微一笑，迎上吴天的目光，“你说。”

邱少晖说着，起走开，过了一会儿便拿一包烟来递给礼旸，“烟那么凶，伤肺。”

几个人忽然都没了话，吴天一脸担忧地看看小满，转回目光撞上邱少晖时，又剩一脸的茫然。

“有时。”

“不会。”

小满心知危行为指的何事，便。

邱少晖把饮料放下，也没得选择，就在礼旸边落了座。

“要是两个健康的人，就是没有病的，没有安全措施，会不会得病？”

“刚好三个月。礼医生，您可能不记得了，上回就是您跟我说，过了三个月再查的，所以时间记得清楚。”

小满被礼旸这无心的话戳中了心事，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他那时，就应该在发现前任在外有染之后就上跟他断了的，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只能专心祈祷自己平安。

“病毒不会无中生有。但是。”礼旸了气，“你可以保证你洁自好，却不能保证你的伴侣和你一样，从我们传染病防治的角度上来说，还是建议不要冒险。”

礼旸若有所思地，随后，“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既然有过危行为了，就没有办法避免染的可能，照临床的情况，到目前为止有记载是窗期最长是半年，你要是不放心，就等满半年后再去查一下。”

吴天睛一亮，又追问，“那……男男……呃，我是说，男人和男人的情况，也……不会吗？”

礼旸一滞，还是说，“不会。”

可是不又伤心。礼旸自己知，这样的话他定是说不，当看清邱少晖递过来的烟是他惯常的爆珠薄荷，当熟悉的烟草味又一次漫腔、直抵心时，礼旸莫名觉得眶有发。

小满心情一直很低落，这么坐着，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也就呆不下去了，说要走，又问礼旸能不能留电话，礼旸很快地给了他一张名片

礼旸秉持着专业的态度，问，“有过危行为？”

“我去买烟。”礼旸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邱少晖挡住了去路。

“你也这个？”礼旸问。

“我店里有。”

这些不经意间的神尽数落到礼旸里，他把烟灭，随即又摸上烟盒准备续上，才发现烟盒已经空空如也。

礼旸门之后，邱少晖就一直在作台前忙活着，等他们一通介绍之后坐定，他才拿着饮料走过来。相面而挂的两张吊椅，只剩下一个空位，吴天为了陪小满，和他坐到了一起，倒让礼旸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