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儿，她突然开：“对了，裴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但是……她还是很纠结啊。

不确定的：“睡、睡过？”

裴衍端起茶杯，抿了一，淡淡问：“什么？”

不愧是医生，关注竟然是这个。

好吧，其实是因为没钱。

她一咬牙：“就是、到底睡过没呀？”

洪欣是一个特别严格的导演，因为新作讲述的是民国年间京剧戏班的故事，所以要求演员的戏曲功底得过得去，安排了京剧课、形课，当然还有台词表演课。

白阮默默低，这副语气，应该是被她睡过吧？

嗨呀，非要这么直接才懂吗！

……

白阮饰演的锦然老家是川省

好吧，这算是间接承认两人之前的关系了？

裴衍没吭声，递给她一个你知就好的神。

裴衍皱眉：“去医院检查过吗？有后续治疗吗？”

而后，清冷的声音里添了一丝柔和，“白阮，我不亲鉴定，也不想。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昊昊就是我的亲生儿。”

裴衍面无表情地切排：“……”

裴医生的脸又开始黑了。

好吧，确认过神，是曾经睡过的人。

裴衍瞟了她一：“介意。”

“你小时候胖吗？”

之前的手机号码，但证件也一时间找不到在哪里去了，最后只得重新办了一个手机号，一直用到现在。

她要不是想跟他确认这回事，也不用把失忆这回事告诉他的，毕竟这病还隐私的。

醒来的时候，其他还好，但她就觉得后颈窝有痛，怕是被打的……在租屋里等过十多天，没等到孩爸爸，便匆匆收拾东西回了大院。

好吧，对着这么一张正直的禁脸说这话，显得她特别不正经，小声解释：“那个，我开玩笑的。”

裴衍沉默半晌，“所以，你问我那些问题，就是想试探我是不是昊昊爸爸？”

说完，想了下，突然来了神：“嗳，能就睡睡吗？纯床单不聊天的那……”

“对呀。”白阮托腮，很兴趣地往前凑了，“咦，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我都这么坦白了。”

“医生叫我多休息，定期去看心理医生，我开始持了一年，后来觉得没什么效果，就脆没去了。”

白阮：“嗯嗯，去检查过，只查轻微脑震，其他没问题。”

白阮：“……”就是亲亲过后到底嘛了啊！

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顾不得什么脸不脸的，当即好奇地问：“我们之前是恋人吗？还是炮友？还是一夜情？最后一次啪是什么时候呀？”

他已经不想理她了。

这次约会过后，白阮便真的开始忙碌起来。

企鹅号也只记得最早那个号码，翻来只有几个不常联系的中同学，她忙着生养孩，最后也没怎么登录。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看着裴医生越来越黑的脸，白阮轻咳两声：“我只是想知你是不是昊昊爸爸……嗳，裴医生，你介意亲鉴定吗？”

裴晗默了两秒，垂着儿，看不清底神。片刻，杯沿遮住的角不着痕迹地往上一勾，随后薄轻掀，冷冷的声线传了过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