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想了下：“你的围巾，还有之前送我的项链，我替你都收起来了，明天我回家的时候寄给你吧，地址填医院还是你家？”

“嘛。”他的声音依旧有僵，

白阮：“对。”

他扯了扯嘴：“一定要得这么绝吗？”

跟鞋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由远及近。

白阮笑了下：“以后应该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就医院吧，你家的地址我记不住。”

打完招呼兴奋地议论着越来越远：“哎傅瑾南现在真的住在咱们医院啊？”

他其实烟瘾并不大，但不知为何，今天就是想两。

后有女生清脆的声音：“白阮！”

她浅浅笑着：“以后我妈的视频你都可以接呀。”

白阮低，拨了两下，“手给我。”

——和上次在亲鉴定中心遇到她一样，想烟。

“还没下班？”白阮的声音轻柔，将他从回忆里拉。

……

他拿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我在14楼值班室旁等你。】

她回，笑起来。

迎面走来的姑娘腰细长，穿了件白低领衣，肌肤被灯光照得透亮，好又纯粹。

白阮跟裴衍三言两语了个了断，刚转，却见通的另一，一个裹着白纱布的男人立得笔直，沉着脸看向二人。

裴衍面上没什么表情，声线寡淡：“刚完手术。”

见人走过来，他僵着脸把手机递给她：“你忘带手机了，阿姨给你打的视频。”

发完这条，便站在这里烟。

他回淡淡地望过去。

扎着尾辫，着宽宽大大的校服，安静地走在场砖红的跑上。

一双桃霎时便印到了他的心里，明明知看的是后的女生，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耳。

“嗯？”

恰好有两三个小护士从边走过，笑嘻嘻地：“裴医生好！”

“哦。”白阮，“你怎么不接？”

事实上他今天已经了三台手术，疲惫不堪，一手术室便习惯地翻她朋友圈和微博，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条微博。

“嘘小声，院长说别透了……”

“对。”

沉默片刻，裴衍抬，中冷冷淡淡：“决定了？”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情景。

“对，一定要这样。”白阮依旧带着笑，声音很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保重。”

裴衍看着她，许久：“有机会再给我吧。”

傅瑾南真的要心死了，前一秒还在沉浸在幸福泡泡里，享受着朋友和粉丝的祝福，这一刻却撞到她和老情人背着他在这边私会。

许是没休息好，睛刺痛不堪。

从此，一万年。

“……”

是保重，不是再见，因为也许本不会再见面了。

“在一起了？”他低着，灭掉还剩大半截的香烟，低声问她。

什么“我也你”，什么“我的他”，什么幸福一辈，都像一颗颗梦幻的泡泡，一戳就破。

低着，鞋落在白漆线上，一步一步。

赤诚的视线把他了下，傅瑾南轻咳一声：“你这个有密码，我接不了视频。”

“骗你们什么，还有白阮也在！现在16楼上都上不去了呢。”